由於魔魂淩天被封存,剩下的淩天心中隻有善良,除非遇到重大打擊,真正的喚醒了心中的魔念,到時便可以魔魂合二為一。
“淩天哥哥,你醒啦?”一個長相秀美,身著樸素,全身上下卻發育良好的小女孩進來向淩天說道。
淩天也對那個小女孩笑了笑,在記憶中,那個小女孩比自己小兩歲,自己非常疼愛她,望向自己的手臂,手腕處有一個巨大的勒痕,是自己前幾年去幫小女孩摘一朵懸崖上的花時所受的傷,當時自己掉下懸崖,幸虧抓住一個藤曼,否則早已歸西。
可淩天其實並不知道,這是他忘川河上鎖魂鏈鎖住時忍不住時掙紮留下的痕跡。
因為那件事,小女孩,名叫周嫣然,對自己很依賴,今天是一個大喜的日子,村子旁邊的血戰宗,這個被稱為武林高手雲集的宗門,要來個各村選拔有資質的年輕人,加入他們的宗門。
這時,門外響起了一陣馬蹄聲,淩天急忙出去迎接,小女孩也跟隨著淩天出去,隻見一匹血色的寶馬上坐著一位身穿血衣的男子,男子身上散發著濃厚的殺氣,一看就是久經生死的老手,而血色的衣服,也正是血戰宗的標誌。
不一會兒,村中便聚集了許多人,有青年,也有壯年,更有七八十歲的老年人,還有不少的婦女兒童。
村長看到男子,急忙上前去,男子在村長耳邊低語幾句,村長便對大家說:“所有的年輕人站到場中,其他人往兩邊退。”
淩天與幾個十七八歲的少年站了出來,其中隻有兩三個淩天認識,中間一個渾身肌肉的男子,正是熊虎,他從小就很強壯,常到山中磨練自己,12歲便進山打獵,是村中少有的好手之一。
反觀淩天,渾身上下雖算健壯,相貌也與略有一絲俊俏,但在人群中,卻已沒有那麼顯眼。
血衣男子將幾個年輕人都看在眼裏,將淩天和熊虎叫走,又將周嫣然叫走,又將村長叫來,村長在男子身旁答應了幾句,血衣男子走到淩天和熊虎麵前,對淩天熊虎說道:“那個女孩做我的馬去,你們兩個跑到十裏外的血戰宗。有意見嗎?”
淩天和熊虎認為這是一個考驗,馬上便答應了,卻沒有見到血衣男子眼中的一絲不自然,與一絲竊喜。
男子將周嫣然拉上馬,一騎絕塵而去,淩天與熊虎走向全村人一一告別,今後不知何年何月才能相見。
村民們不舍的說:“天兒,虎子,你們去了血戰宗一定要刻苦訓練,將來出人頭地了,告訴我們。”
淩天與熊虎滿口答應,馬上便向十裏外的血戰宗跑去,方圓十裏,並沒有什麼野獸,有也早已被經驗深厚的獵戶們趕到特定的地方,所以,淩天與熊虎並不認為這一路有什麼危險……
而在離村子不遠的樹林中,血衣男子帶著周嫣然,周嫣然雙眼放光,似乎對周圍的一切都很好奇,而男子卻突然停了下來,滿臉邪笑的看著周嫣然,似乎正要進行自己的下一步行動,而這時,林中另一邊傳來一聲馬鳴,另一名穿著血衣的男子來到這裏,看著之前的男子,說到:
“老王,我說你,腦子真是笨啊,你應該把它獻給少主,到時多少美女任你選,還能擁有少主的青睞,莫要為了這一時的利益,葬送了前途。”
之前的血衣男子似乎意識到問題所在,連忙收起自己的邪念,少主最喜歡的就是這種清純的女孩子了,雖然當他玩過以後就會丟棄,但每每獻上,總能獲得少主的賞識。
周嫣然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的清白,剛剛就差點丟去,仍然看著周圍的風景。
傍晚時分,騎馬男子早已回到血戰宗,淩天與熊虎也到達了,血戰宗門前有兩個巨大的石獅子,裏麵則是巨大的院舍,中間是一片巨大的操場,時不時還能聽到剛入門的弟子的操練聲。
望著這幅宏大的景象,淩天與熊虎都深為震撼,對於從未出過村子的他們,一切都是那麼新鮮。
操場上一位教官模樣的男子,指著淩天與熊虎,
“你們兩個新來的,將行李裝在那邊的宿舍中,再繞著旁邊的山跑兩圈,才可以睡覺,吃飯。”
淩天與熊虎都被驚呆了,繞著旁邊的山跑兩圈,最少也有十裏地了,相當於讓他們重跑一次,但為了吃飯睡覺,他們也隻能遵守。
半夜之時,淩天與熊虎終於重新回到宗門前,他們已餓極了,走到一個食堂模樣的房間前,裏麵卻早已無人,淩天與熊虎隻得跑回自己的床上睡覺。
可能是由於太累了,倒床上便已睡著。
而另一邊的周嫣然,則被血衣男子帶到一個華麗的府邸,從華麗大門內走入,周嫣然眼中似乎露出一絲向往,卻被很好的掩飾了,而這時,從正廳中走出一名年輕男子。
長相平平,卻渾身上下卻散發著傲氣,如果不是自己實力的傲氣,那就一定是有一定的背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