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家吳伯
別人可能不懂,但對於一個小國來說,成為天家附屬國,就相當於傍上一顆大樹,天域天家,光這個名頭,在這靈域,就沒幾個人敢動。
“哈哈哈,我嶽國崛起的時候終於到了。”皇袍男子突然發出幾聲大笑,回蕩在整個皇宮內。
臨嶽城
來來往往是車水馬龍,高大的城牆上,幾名士兵高站,紅色的城門前,兩名士兵正在收著來來往往的入城費。
“入城費,半塊靈石。”一名士兵攔住來往的一人,嘴中說道。
那人穿著怪異,巨大的黑袍遮住臉頰,背後是一塊巨大的黑布,似乎在裹著什麼東西,即使是在白天,也散發著一種生人勿近的氣息。
那麼黑袍男子從懷中拿出一塊靈石,交到那名士兵的手中,便向城中走去了。
“遇到一個傻子,又賺到半塊靈石。”士兵將那靈石悄悄放入懷中,繼續收著,來往人的入城費。
望著天空溫暖的日光,那名黑袍男子將頭上的黑袍摘掉。
他不正是淩天嗎,可此時的他已與之前完全不同。
一頭長長的白發,在來來往往的人群中顯得格外突出,不顯蒼老,卻顯得妖異。一血色的雙眸,仿佛惡魔的瞳孔,見不到一絲人情,之前的他若隻是冰霜,現在的他,已完全稱得上是魔了。
沒有顧及周圍人詫異的目光,自顧自向城中走去,和煦的日光帶給人溫暖,卻沒有給淩天心中帶去一絲安慰。
他是誰?或許連他自己都回答不了,他的世界,似乎隻剩下他自己。
一路走來,他不知道是什麼支撐著自己,沒有目的,隻是一味的前行,路過多少村莊,路過多少河流,他已數不清了。
是啊,他已失去了所有,還剩下什麼呢?除了自己的這條爛命,我又還擁有什麼呢?心中閃過一絲苦澀,卻也隻能深藏心中。
九妖,我又該怎樣救你?你也許不善言辭,當最後為我付出的,是你,淩天忘不了九妖離去時絕望的目光,忘不了他為自己付出時決絕的付出,我又——再次負了一個人。
走入街道旁的一家客棧,忽略身旁的喧鬧,揮了揮手。
“好嘞,客官,你要點什麼?”一個店小二模樣的男子上前,對著淩天說道。
“把你們這最好的酒上來。”淩天不願多言,嘴中淡淡的說出這樣一句話。
“好嘞,客官。”店小二自然不敢有什麼反駁,來到這的人,一般是不敢吃什麼,霸王餐的。
幾分鍾後,一壺小酒夾雜著幾盤小菜被上了上來。
“這麼點酒,糊弄誰呢!”看到這些,淩天不知從哪生起一股無名之火,將整盤飯菜掀起來,大吼道。
原本喧鬧的客棧,突然安靜了下來,不知從哪冒出幾個黑臉大漢,渾身的煞氣,看到淩天,滿臉不屑的說道:
“哪裏來的黃毛小子,還敢來我們客棧鬧事。”
說罷便向淩天衝了過來。
淩天血紅色的雙眸緊盯著他,帶頭的那黑臉大漢竟然從心底生出一絲恐懼,但看了看周圍,顧及臉麵,還是硬著頭皮衝了上去。
“不識好歹!”淩天輕語一聲。
背後的黑布突然蹦裂開來。
“啊!”一聲尖叫響起,不過是一名少女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