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鏘!”
又一聲兵器相交的聲音響起。
淩天被震退了兩步,果然,靈域的武者大部分是以修煉肉體為主,他在仙修中賴以出眾的肉身,在此處竟討不到任何好處。
其實靈域武者的肉聲也沒有這麼強大,像這名士官那麼出眾的,也不多見,隻是恰巧被淩天撞到罷了。
見到淩天如此輕易就被震退,男子心中信心大增,放聲笑道:
“原以為你有多強,不過是有些特別罷了。”
淩天不語。
“哢!哢!”
扭了扭脖子,兩聲清脆的骨響過後,淩天握緊手中的長鐮,止住他的微顫後,血色的雙眸緊盯著對麵穿著一身鎧甲的男子。
男子心中閃過一絲驚訝,他剛剛竟然感受到了一絲恐懼。
但他畢竟不是什麼初出茅廬的的楞頭小夥,恐懼的念頭不過一閃而逝。
“小子,你想用這種方式對付我,太過傻了!”男子嘲諷的聲音傳來。
古色的大戟帶著萬斤巨力,向淩天劈來。
淩天不敢掠其鋒芒,向旁邊一躲。
“碰!”
厚實的土地,出現一個巨大的裂痕。
淩天此時心中複雜,在鬼煉大陸,他失去了所有,現在,他連一個像樣的招式也沒有,心中感慨萬千,又回到那種弱者的時代了。
長鐮揮舞,橫掃而去,掠過巨大的風,淩天這次盡了全力!
“小子,認輸吧!”男子絲毫沒意識到淩天這一鐮中蘊含的力量,將古色大戟橫劈而來,打算與淩天硬碰硬。
“啊!”
口中一口血色的血噴出,男子連同他的古色大戟飛出,倒在了地上。
就在剛剛,淩天變招了,長鐮直取男子命門,男子躲閃不及,抽戟回擋,淩天則順勢用鐮身擊中男子胸口。
“卑...鄙小人!”倒在地上的男子說道,聲音已帶著顫抖,很顯然,淩天全力一鐮並不好受。
“幼稚。”淩天淡然的說,毫不在意男子的語言。
他知道,一切隻要能贏,可以不擇手段,失敗的一切理由都是幼稚的借口。
長鐮對準男子的腦袋,準備來個了結。
“噔.”
一陣悠揚的琴聲,直入人的心靈。
“酌一杯清酒,誰人陪?”
幽怨的琴聲,竟使淩天手中的長鐮竟無法再向下分毫。
“舞一曲傾城,誰的悲?”
“心念君兮君未歸,”
“舞動傾城為了誰?”
“晚風吹的遊人醉,傾城淚!傾城淚!”
“隻願隨君一曲永相隨。”
“誰的淚?誰的淚?”
“誰又心碎誰又累。”
“昔日欲頹,傾城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