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地上死掉的男子,淩天心中也不禁有些感慨,自己什麼時候?變得如此殺人如麻了,心中竟然一絲波瀾都沒有。
唉,還是不要多想了吧,淩天在心中安慰自己。
拋開腦中的想法,手伸向屍體胸口,將那烏金發亮的翎羽拿下,放到自己胸前,又去搜了搜男子的身,卻什麼也沒有發現。
咦?不對呀,怎麼會沒有呢?淩天心中有些疑惑。
等看到男子手上一枚古樸的戒指之後,也便釋然了,我怎麼那麼笨呢?這男子竟然用的起法器,怎麼會用不起儲物戒指呢?
一把將它扯下,看了看裏麵,幾百枚下品靈石,一棵綠色的妖丹,散發出強大的氣息,正是那青羽鷹的妖丹,還有一枚黑色的令牌。
意念一動,那黑色的令牌便出現在手中。
將令牌翻過來,映入眼簾的是兩個血紅的大字:邪靈。
這是什麼?算了不想了,心中的疑惑隻是一閃而逝,淩天便繼續清點自己的收獲。
走到遠處,將之前死掉的那名男子,抬了過來,一番搜身過後,在他身上找到了那株倪饞草。
這才正常嘛,不是人人都用得起儲物戒指的,不過,怎麼他也有這個東西?淩天舉起了另一塊令牌,隻不過這塊是綠色的,與之前那塊一比較,發現除了顏色以外大小也略有不同。
“估計是什麼身份的標誌吧!”淩天自言自語道,將它們收入自己的戒指之中,沒錯,現在是自己的了。
剛想轉身離開,又返回了回來。
既然你們都死了,不如就讓我好好利用一下吧,淩天心中閃過一絲感歎,隨即又轉為狂喜。
集中精力,手上浮現一朵白色的火苗,丟向兩具屍體,白色的火苗倒也神奇,竟在兩人身上燃燒起來,散發出一陣陣烤肉的氣息。
白磷骨焰,這件殺人毀屍的利器,總算是派上用場了。
幾分鍾後,兩具屍體化為灰燼,隨風而逝,而那團燃燒著的白色火焰,也再次化為火苗,飛回淩天手中,隱入淩天體內。
將手中的長鐮用黑布包裹,背在身後,準備提早結束今天的工作,回去城中。
而在行走的路上,淩天也仔細的總結了一下今天的戰鬥,這次之所以能勝利,除了出其不意之外,更多的就是靠煞雲給自己的步法了。
在鬼煉大陸之上,煞雲剛給自己的時候,還以為是什麼普通的步法,沒想到在時空裂縫中,竟然全部的出現在腦海。
而那畫麵,又緩緩出現在眼前:
(回憶)————
“清靈!”身穿白袍的淩天,對著懸崖上的一名白裙女子喊道。
那女子滿臉的淚水,離淩天越來越遠,仿佛是淩天向下墜落,而她正在飄向天際。
畫麵開始破碎,周圍的蓮花也開始枯萎,露出一朵朵血色的小花,妖豔如血。
幾根巨大的黑鏈,從破碎的空間中飛出,朝淩天而來,越來越近。
“九幽!你竟叛我!一切,竟然都是陰謀!”看著麵前的這一切,淩天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怒吼,滿臉的不甘心。
“哈哈哈!你有什麼資格與我談判,當年,不過是為了讓你滋養就修羅之心罷了!”虛空中傳來一惡狠狠的聲音,一名黑袍男子虛影出現,滿臉不屑地對淩天說道。
“什麼!不!”淩天仿佛明白了什麼,但終究徒勞無功,隻能眼看著鐵鏈越來越近,發出一聲不甘的怒吼。
就在此時,腦海中響起一陣聲音:“小子,引爆我給你的魔種,之後怎樣,就看你自己了。”
腦海中,一名身穿冰藍色鎧甲的男子,對著淩天微笑,揮了揮手,一瞬間就消散了。
“九幽!你對我不仁,別怪我對你不義!”淩天仿佛下了什麼巨大的決定,這個麵前的黑鏈惡狠狠的說道。
一顆布滿魔紋的血色種子,在腦海中突然爆裂開來,一股無比強大,但又極不安分的力量,從腦海到全身,不斷的流動。
可惜,還是晚了一步,這鎖魂鏈,離淩天不過半米的距離,一旦被碰到,一切終究將化為泡影。
心中閃過一絲苦澀,難道,我連最後掙紮的資格都沒有了嗎?淩天閉上眼睛,想要安靜的等待死亡的降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