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色流轉,穿過繁華的街道,走到一家客棧模樣的建築物前,走了進去。
木製的客棧很簡樸,正這個小城一般,幾張木桌,一個櫃台,便是一樓的全部了。
淩天找了一個靠窗的地方坐下,很快,一名雜役模樣的男子,飛快的跑了過來。
“客官,您要些什麼?”那男子問道。
“給我來兩壇酒吧。”淩天揮了揮手,對那男子說道。
“好嘞,客官,馬上就給您上來。”那男子點頭說道。
這家店的辦事效率倒也算快,很快,每個重約十多斤的酒壇被搬了上來。
“嘭!”
那桌子的材料也不知是何種木頭,發出一聲沉悶的響聲後,竟沒有被兩壇中約數十斤的酒給壓垮。
“這分量夠足吧。”那男子似乎怕淩天不滿意,問道。
“不錯,下去吧!”淩天說道,雖說不是為了喝酒而來,但醉生夢死,不也是逃避現實的一個好方法不是嗎?
喝酒之前,淩天走到櫃台前,見一中年胖子立於那裏,想來便是這家店的主人了。
“老板,住店多少靈石?”淩天問道。
那中年胖子抬起頭,隨後,緩緩地吐出幾個字:
“下品客房五十靈石一晚,中品客房九十靈石一晚,至於上品...”
老板說到這特意停頓了一下,仿佛是在暗示什麼。
淩天心中閃過一絲苦澀,至於那麼看不起自己嗎,我很像個窮人嗎?但還是說道:
“老板您盡管說,既然敢問,住店的錢還是有的。”
那中年胖子眼中閃過一絲喜色,繼續說道:
“上品客房,五顆中品靈石一天。”
還真住不起,淩天心想,但自然不能表現在臉上,很大氣的說道:
“來一間——————下品客房,順便把酒水給我送上去。”
中年胖子翻了一個白眼,說道:
“你的令牌,怎麼用應該知道吧。”
“知道。”接過老板手中的黃色令牌,淩天回答道。
走上樓去,二樓就顯得大氣多了,但就是沒有房子,淩天心中有些奇怪,伸手摸到牆壁上,突然出現一陣陣的波紋。
“原來是靈禁,果然值這個價錢。”淩天在心中想到。
手上的令牌一陣陣發熱,隨著令牌的指引,淩天周圍的環境,突然變換,眨眼睛便出現在了一間木房內。
房間十分儉樸,一張木桌,一張綢緞鋪成的小床,以及一扇雕龍刻鳳的小窗,可以看到城中的風景。
“還不錯。”淩天在心中想到。
“客官,您的酒。”門外響起一陣聲音,像是剛剛那個雜役的男子。
手中令牌一召,酒壇飛了進來。
“你就不用進來了。”淩天說道。
“是,客官,有需要叫我。”聲音說了幾句,便消失了。
看著手中的酒壇,又看著窗外的繁星點點,淩天一人喝起悶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