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就算我們落海拍賣會不像從前那樣處於巔峰,但也不是區區一個三流小國可以命令的!”藍袍老者毫不畏懼的回答,口氣中還帶著不屑。
“不識好歹!還把自己當做爺呢?你們落海拍賣會自從那件事後,早已不複當初的巔峰,還需要保留什麼不值錢的骨氣嗎?”幾名蒙麵人中,一個人囂張的說道,說完便起身,打算動手。
“哦?是打算打一架嗎?我們可不會怕。”藍袍老者表情絲毫不動,話音剛落,幾名身穿藍衣的男子便出現在客廳中,與對麵的蒙麵男子對峙起來。
“我們是來談事情的,何必傷了和氣。”為首的一名蒙麵男子說道。
“傷了和氣?這和氣傷了也就傷了。”藍袍老者步步緊逼,看來是真的打算動手了。
“你確定要動手?”為首的蒙麵男子說道,說完還從腰間舉起一金色的令牌。
老者抬頭,看到金色令牌上的一個天字,急忙跪拜下來,俯著身子連忙說道:
“有何貴幹?有什麼要要求我的嗎?”
他身後的幾名藍衣男子不解,但也知道情況有變,閃到一旁。
為首的蒙麵男子收起了那塊令牌,隨後提高了音調,對著老者說道:
“這一次,抓住這個人,我們會給你一定的獎賞的。”為首的蒙麵男子,將一張畫像丟到老者的臉上,又轉身對幾人說道。
“走。”
跪在地上的老者,不敢有絲毫反抗,還諾諾連聲道:
“幾位爺,不如留下來看看有什麼想要拿去的拍品吧,你們盡管拿去。”
為首的蒙麵男子轉過頭,聲音中充滿了不屑,緩緩說道:
“你們的東西,我們能看的上?還有,不要拿那種三流小國跟我們比,他們不配,你們也不配。”
“是,是,是,是,是。”藍袍老者知道了那人的來曆,哪還敢出言不遜,急忙點頭應答到。
幾名蒙麵男子隨著為首的男子消失了。
許久,老者才慢慢起身。
身後的幾名藍衣男子急忙圍了上來,其中一個對著老者不解的問到:
“會長,我們為什麼要怕他們?他們不就是一個...”
“你們還不懂。”
藍衣男子的話還未問完,藍袍老者便打斷他的話語,說到
“他們,可不是我們能比的,就算我們巔峰時期也一樣。”
“可是...”
“別可是了,按照他們的話做吧,”老者將手中的畫像交給身後的藍衣男子,隨後轉身離去,不過多解釋。
幾人也隻好按照老者的吩咐,而剛剛發話的那名藍衣男子,暗暗握緊了拳頭,但又鬆開,對身後的幾人說道:
“下去辦吧。”
隨後也轉身離去。
幾名藍衣男子也退下,議會的大廳又恢複了平靜。
沒有人注意到,桌椅下的影子,微微閃動,仿佛,有什麼恐怖存在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