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將大地喚醒,晨曦灑落,萬物複蘇。
“呼~”
長呼一口氣後,淩天將靈氣運回體內,望著新的一天開始,淩天也準備開始自己的複仇計劃了。
不過在此之前,還得驗證一下自己的猜想。
想罷,淩天的身影慢慢淡去,隱匿起來。
這是眾多基礎法術中的一種,隱匿術,雖很容易識破,但若不是刻意觀察,要想在這偌大的叢林中找到淩天也不是那麼容易的。
翻山越嶺,左匿右藏,淩天也緩緩靠近那個山穀入口。
仔細向內看去,正如淩天的推測一般,果然清晰多了,還看到兩個手持弓箭的僂僂躲在其中。
“還打算伏擊我呢,讓你們嚐嚐我的厲害。”
淩天在心中想到。
但轉念又一想,自己好像沒有什麼遠程武器,那白磷骨火又無法做到一擊致命,還真隻能硬碰硬了。
“既然要戰,那就戰個痛快,魔紋術,起!”
淩天在心中默念到。
頓時,一股黑色魔氣衝天而起,強大而瘋狂的力量湧入淩天體內,淩天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衝向那洞口的兩人。
“好像有異動!”
那兩人也明顯察覺到了,其中一人說道。
“似乎,我們去看看吧。”
另一人說道。
“別假設了,確實有!”
一個聲音突兀的響起。
“誰!”
“啊!”
兩人話還沒說出口,便倒在了穀口中。
“果然強大了許多,殺兩個武者九重的人,竟不費吹灰之力。”
淩天自言自語道,說完還不忘向死去的兩人搜身。
“兩個窮鬼,就這麼點靈石。”
搜完身後,淩天看著手中的二十來個中品靈石有些不滿意的說道。
“這又是何物?怎麼老拿到這些破東西。”
淩天將一個令牌模樣的東西拿在手中,仔細端詳著。
令牌呈綠色,有些類似於一片葉子,後麵寫著千葉宗三字,不過質地摸起來就比不上淩天之前獲得的邪靈宗那令牌的質地了。
擔心那令牌上有什麼追蹤的靈禁,淩天將那令牌丟下後,便繼續前進了。
山穀極大,類似一個長在陸地上的盆地,四周石壁高約萬仞,所以淩天放棄了越穀前行的想法,老老實實的踏正步。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的迷霧越來越大,極目望去,淩天也隻能看清大約方圓二十米的地界,也不由的小心起來...
淩天收拾完戰場剛離開不久,山穀中的某一處,一名中年男子臉色突然一拉,他身旁的一名青年察言觀色,急忙問道:
“少主,怎麼了?”
“沒事,守在山穀口的那幾個兄弟死了。”
那中年男子說道,若是淩天在此,必能認出此人就是那日在穀口襲殺他的兩人中的一人。
“要不要去看看。”
他身旁的青年問道。
“走,殺他們的人應該還沒走遠,叫幾個兄弟看住他們,別讓他們有逃跑的機會,其餘的人跟我走。”
那中年男子命令道,說話時還不忘惡狠狠的看了地上一眼。
地上有幾個被靈繩捆著的武者,其中有兩人最為顯眼。(長何樣後麵再揭曉。)
“老大,兄弟們準備好了。”
“走!”
簡短的交談過後,中年男子領著一眾弟子前去劫殺淩天。
而此時的淩天卻在大霧之中迷了路。
“不對啊,我明明記得至少走了半個時辰了,為何還沒出這山穀呢,憑我的腳力,少說也走了數千裏了啊。”
淩天有些疑惑的想到。
望著周圍白茫茫的一片,淩天懷疑自己路癡的特性在這幾月被發揚光大了。
重重迷霧之外,剛剛的那名中年男子已經領著眾多兵馬集結。
“兄弟們,前方就是巨霧穀了,殺死我們兄弟的那人應該是上次逃跑的那小子,據我觀察,他應該是個新手,除非他運氣好到了極點,否則估計還在裏麵兜圈呢,隨我進去,將他捉拿!”
中年男子喊到。
“是!”
隨即,中年男子帶頭衝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