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著特殊銘文的玄石,在迷霧之中更顯神異,淩天一身黑袍,與這樣的環境顯得格格不入。
火越帶著其他人按照他自己的法術離開了,前方的巨霧穀,淩天自然沒有這種法術,也從其口中聽到,離開這個山穀還有另一種方法,就是參悟這塊玄石。
淩天自然不認為自己有什麼過人的才智,他是害怕自己如果暴露自己的修為,以及自己法術稀少的事實,會被火越加害,畢竟人心隔肚皮。
從火越的言行來看,其也算不上一個正人君子,防人之心不可無啊。
說到麵前這塊石頭,也是玄妙異常,紅色的深邃,藍色的浩瀚,兩種神妙的線條交織在一起,似淩亂無章,卻又仿佛暗合天道。
淩天用了清靈眼,窺破術,仿佛看到了本質,卻有似乎被吸入了更深的謎團之中。
淩天靜坐石前,用心感悟,一天,兩天,三天,一月,兩月,期間他也放棄過,但又被那巨霧逼回了原處,既然走不出去,那就跟它磨吧。
重重大霧之中,層層迷霧之下,淩天感到十分孤獨,卻也無可奈何,內心深處的黑暗,在這個被世界遺忘的角落完美的發掘出來。
淩天再也忍不了了,他身上背負著太多,與冰顏彙合,尋找清靈,救回九妖,複仇閻羅,躲避天家,他不能在這裏被困住,越是急躁,越是離玄機越遠。
一團巨大的黑霧從他身上升起,魔紋纏繞全身,那未知的入魔術,竟自己使用起來。
殺,滅,破!
腦海中回蕩著這三個字,理智再也控製不了,雙眼血紅,奪命的長鐮出現在手中,鋒銳的鐮刃隨風亂舞,一刃向那巨石劈去。
不!不能!如果將它打爛的話,真的就出不去了,殘餘的理智在心中大喊,卻無法有任何的改變。
——砰——
——嘭——
巨大的轟鳴聲,震山徹穀。
巨石上亮起一道道金光,形成一個堅固的保護玄罩,反衝巨力將淩天的雙手震出鮮血,將淩天震到幾米之外。
舔了舔自己手上的血滴,淩天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久違的鮮血味道,更激發他心底的獸性。
殺!殺!殺!
魔性大發,手中的長鐮仿佛聽到召喚,黑色的幽光,附滿整個鐮刃,從原地飛身而起,直劈那金色光罩上。
嘭——
再次被彈飛
嘭——
不斷的重複,仿佛一個機械
......
黑袍已無法看清之前的模樣,被片片血跡染紅,雙手已經白骨外露,卻也早已失去了痛覺,長鐮更顯恐怖,卻仍然散發著寒光。
“血龍降世!”
之前邪魔劍上的劍法,卻被入魔狀態的淩天胡亂地使了出來。
巨大的山穀上方,竟真的引來了血雲環繞,滅世的氣息籠罩整個大地。
山穀外的森林中,一隻巨大的烏鴉飛起,黑色的巨翼,約莫十多米長,仿佛聽到什麼召喚,不懼生死的飛進濃濃血雲之中。
“轟——隆”
巨大的雷聲轟隆,血色的閃電翻騰,宛如一條條血龍流動。
終於,似乎是承載不了這股巨大的能量,一個巨大的黑影從血雲中衝下,那個黑影長約數十米,背上有一雙巨大的黑翼,渾身長滿豎起的血色翎羽,腹下有一對龍爪,龍頭鳥身。
“錒——”
一聲似有似無的怪鳴,響徹行雲,那巨大黑影直衝衝地撞向那塊巨石,強大的能量讓周圍的迷霧,都仿佛停滯。
“嗞——”
電流湧動的聲音,能量碰撞的聲音。
金色光罩光芒大作,依舊堅不可破,兩股強大的能量快將外麵的淩天撕碎。
轟!
金色光罩碎裂,一場戰鬥十分突兀的結束,正如他突兀的開始一般,可能是由於存在了太久,玄石的能量已接近枯竭了。
淩天也因為魔氣枯竭從入魔狀態退了出來,手中的長鐮掉在地上,詭異的光芒一閃而逝...
等到煙塵散去,那破碎亂石之中,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