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愧?”蘇辰無比納悶,少爺我長得這麼帥,除非別人見到我羞愧,我有什麼羞愧的。
林若溪哼了聲:“也對,你這種人連那種事情都做得出來,又怎知羞愧二字呢?”
蘇辰更是無語:“若溪,有什麼話不能說清嗎?要是因為我在帝都的事情,那都是誤會,我完全可以解釋清楚的。”
林若溪卻不為所動:“若能解釋的話,蘇伯伯又何必對外宣布你的死訊,讓你暗度陳倉來到江城?”
蘇辰頓時無言以對,想起三年前被迫離開帝都的情由,他也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隻是心中暗暗告誡自己,那些差點把自己玩死的家夥,一定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林若溪此刻又繼續道:“蘇辰,我知道你父親跟我爸爸是兄弟,但我不可能拿我一生的幸福來做交換,所以成親的事兒,以後都別再提,因為咱們這輩子都沒有可能!”
蘇辰眉頭頓時擠在一起,臉色難看無比。
曾幾何時,他帝都風流,無往不利,可現在千裏迢迢來到江城,還是打小就訂下的親約,卻被這麼無情的打臉,拒絕。
這種痛,令他有種不知所措的感覺。
林若溪似乎也覺得自己的話說的有點過分,臉色稍微有些緩和:“我不知道這三年你經曆了什麼,但看你現在模樣,大概也有些困境,提親不成,但兩家情義還在,你若有需要盡管來找我。”
說完也不等蘇辰有任何反應,就決然地轉身離開。
他一個人孤零零地站在那兒,許久,許久,偌大的客廳,湧來無盡的冷清和孤寂,這令他的心,也感到一陣莫名地悲涼。
他跟林若溪其實也沒什麼感情,更談不上青梅竹馬,但不知為何,千裏從帝都來此,又時隔三年,提親似乎成了唯一可做的事兒。
但到頭來,卻被林若溪的一席話踐踏的粉碎!
他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接下來的路該怎麼走,難道要這麼回到帝都,跟老爹交差?
不,那不是他的風格,而且老爹也交代過,要回去也必須是五年之後,現在距離五年約定,還有兩年,不論自己多麼急迫,都必須待足這兩年。
可現在身上隻剩下八百多塊,又豈能在江城立足?
他喟然一歎,低頭凝視著手上鼓鼓的信封,打開一看,裏麵竟是一疊厚厚的鈔票,當即一聲輕笑,喃喃自語:“我此刻雖落魄,又豈是你這點錢可以輕賤的,哼,兩年,我一定要在江城闖出一片天地,林若溪,就算你是塊冰,我也會讓你為我而融化。”
一揮手,一遝鈔票已經漫天紛飛,蘇辰偉岸的人影在飛舞的鈔票中,離開林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