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舞表現一直都很冷漠,但蘇辰一靠近,她突然就解開了浴袍。
頓時,一具美的窒息的玉體徹底展露在蘇辰麵前,這簡直就是致命的誘惑,他覺得自己都快流鼻血了,就在這時,冰舞整個人撲上來,把他給抱的結結實實。
蘇辰赤著上身,隻覺一股滾燙逼近,然後就感覺到了冰舞身上的溫度。
她的人那麼冷,但心卻是那麼熱。
蘇辰深吸了一口氣,化被動為主動,兩人緊緊地糾纏在一起,可就在麵臨最後一道關卡的時候,蘇辰卻突然停住。
昏黃的燈,有點旖旎。
蘇辰看著身下那如白玉雕琢的伊人,目光裏卻是難言的複雜,突然,他雙指並攏,在冰舞的睡穴一點,冰舞就閉上了眼睛。
他也鬆了口氣,離開冰舞的身子,衝到浴室裏洗了個冷水澡。
擦幹淨後,他就想穿衣服閃人。
但想到自己跟慕容玲的承諾,拿不到訂金就不能合作,此刻離去,也別無去處,於是隻能在這裏擠一個晚上。
為避免冰舞誤會,他就在沙發上過了一夜。
也許今天來回奔波,身心俱疲,也許是這江都大酒店的沙發實在是太軟太舒服,他這一覺竟也睡得很沉。
醒來的時候,天已大亮。
蘇辰揉揉眼睛,才發現房間裏隻剩下自己一人,冰舞已走,但桌上的兩千塊錢還在,看著那一疊鈔票,他忽然覺得人生就是一種諷刺。
有些人累死累活,一個月才能夠拿到這一筆錢。
可自己沉淪一晚,這筆錢就已到手。
誰對,誰錯?
什麼是對,什麼是錯?
他自嘲一笑,到洗手間洗刷一番,就拿了錢離開,到了酒店外,正要攔車去找慕容玲,誰知這時候一個人影卻屁顛屁顛的跑來。
蘇辰回頭一看,那人竟是嚴新。
看到這人,蘇辰就氣不打一處來,他上前勒住嚴新的領子就要胖揍一頓,嚴新忙道:“嘿嘿嘿,我說兄弟你昨晚是不是沒弄成,怎麼一大早還是這麼大的火氣。”
蘇辰啐了一口:“你特麼讓老子去當鴨也不早說,快給我滾,我不想見到你。”
嚴新也不生氣,笑哈哈道:“兄弟,你這話說的就太違心了,昨晚你那位可是絕色,你拿了錢又辦事兒,一點都不吃虧啊,咱們有過約定,你拿到錢再給我,現在不會爽約吧。”
蘇辰真想一腳把他踹到大路上讓車給撞死,他抽出兩百塊甩到嚴新的身上:“靠,不能再多了,別再讓我見到你!”
說完,他就鑽到一個出租車上,速速離去。
此刻蘇辰身上攥有一千八百塊,自然有底氣去找慕容玲,當即讓司機開到那丫頭租房的小區,祥和花園。
時間還早,慕容玲估計在吃早餐,還沒出去,聽到敲門聲就開了門,見到蘇辰一臉春意盎然,不禁翻了個白眼:“昨晚一夜都沒回來,是不是做鴨子賺錢了。”
蘇辰本來滿臉笑意,聞言差點暈倒。
臥槽,這丫頭莫不是諸葛亮轉世,這特麼都能猜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