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玲見這貨自言自語,越說越得意,不禁氣急跺腳:“蘇辰,你個混蛋,能不能別那麼猥瑣,我隻是想讓給你幫我拿件東西。”
我猥瑣?
蘇辰一臉委屈,這丫頭也太靦腆了吧,我隻不過說了幾句實話,是你自己勾引我的好不啦?
想到慕容玲說的要拿東西,他驀地問道:“你要我給你拿什麼?”
慕容玲又有些躊躇起來,隔著門,蘇辰也看不清楚她的表情,隻聽她的語氣有點害羞:“我的內衣落在房間裏了,你幫我拿過來。”
居然是內衣,蘇辰的眼睛發了光,他問了句什麼顏色的,就鑽入了慕容玲的房間。
慕容玲在裏麵羞澀的臉都紅透了:“你這個壞蛋,就在床上,你自己看不就是了。”
床上果然有一件內衣,粉色的,雖然隻是一件衣物,可蘇辰看的卻有些心癢癢的,隻覺得血脈流動都有些加快:“嘿,玲玲,怎麼隻有下麵的,沒有上麵的。”
慕容玲更是羞憤不已:“我放在一起進來的時候落下了一件,你以為什麼都不拿就進來了。”
蘇辰表示大大的遺憾,若是上麵的也在,自己就可以清楚地知道這丫頭的尺寸了,不過就算目測,這丫頭胸圍也是相當的火爆,嘿嘿,可得加把勁兒,早晚拿下。
他拎著那粉色的內衣走到浴室前,笑嘻嘻地道:“哇,你用的什麼牌子洗衣粉,還挺香的呀。”
慕容玲若不是簡單地被毛巾裹著身體,隻怕早衝出來要把蘇辰給殺了,她氣呼呼地道:“你信不信我一出去,就一剪刀讓你做不成男人。”
所謂最毒婦人心,蘇辰倒抽了一口涼氣,連忙笑著道:“開個玩笑,嘿嘿,玲玲,這門關著,我該怎麼辦衣服給你送進去。”
慕容玲遲疑了下,然後道:“我把門打開一條縫,你給我遞進來,記住,別偷看,否則我先挖了你的眼珠子!”
蘇辰苦笑不已,很快,浴室門已經拉開一條小縫,一條剛洗的幹幹淨淨,纖塵不染,甚至還散發著一股清雅淡香的美人玉臂緩緩伸出來,他立即把手裏的內衣遞過去。
慕容玲拿了衣物,就迅速把門鎖上。
出來的時候,秀發已經吹幹淨,穿著一身淡藍色的吊帶裙,白皙的香肩,修長的玉腿,還有那帶著一朵紅暈的臉蛋,都讓蘇辰看了心動不已。
但慕容玲的臉色卻冷淡已極,出來竟看也不看蘇辰一眼,進入自己的房間,就啪嗒一聲把門關上。
蘇辰心癢難耐,心道這丫頭是不是故意誘惑自己。
大白天的洗什麼澡,搞的自己本想休息會兒,這會兒卻睡意全無了,總算捱到五點鍾,蘇辰辭別慕容玲,攔了輛的士前去紅葉山的山道入口。
到達目的地後,距離約定時間還有十多分鍾,蘇辰一個人等的無聊,就點了支煙。
天色漸晚,他身影顯得十分孤寂。
看著來往車輛,他不禁猜測起這洛水柔的心意,這丫頭大白天的不約自己,卻在傍晚時候,讓自己來山道入口見麵。
難道想發生點簡單粗暴,香豔狂野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