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辰苦笑:“可你還是瞧不上我。”
林若溪哼了一聲:“你自己做的事兒自己心裏清楚,難道你做出那樣的事兒,我還要瞧得上你嗎?”
蘇辰的臉上立即露出一陣痛苦的神色,他當然清楚林若溪說的是什麼。
因為這件事兒,他在帝都身敗名裂。
也因為這件事兒,他被父親放逐帝都,並下死令,五年之內,無論什麼原因都不能返回。
那對他而言,不但是一輩子的恥辱,更是人生的轉折點。
他知道自己是清白的,可世人卻沒一個願意相信。
所以他並不打算解釋,隻是邪笑一聲:“但事情都已經過去了,已經過去三年,你就算瞧不上我,也不至於拒之於千裏外吧。”
林若溪默然。
蘇辰則親自把酒,給彼此各自倒上一杯,這時林若溪道:“蘇辰,隻要你不提親事,我們還是可以做朋友,抽空我也可以帶你見我父親。”
蘇辰卻搖頭:“不必了。”
林若溪秀眉一蹙:“你生氣了?”
蘇辰笑道:“怎至於,隻是我這人你也知道,親近一個妹子的目的隻有一個,便是珠聯璧合,你既然拒絕了我,又何必再做普通朋友。”
林若溪目中寒光閃過:“蘇辰,小時候你不這樣的,為何現在就沒一點節操了呢?”
蘇辰似乎被觸動了一些往事,臉上突然浮現出一絲倔傲:“人總是會變的,小時候咱倆每次見麵你都喜歡粘著我,可現在呢?”
林若溪冷著臉:“那是因為你變得太多。”
蘇辰端起酒,自顧地喝了一杯,帶著些許譏嘲道:“過去的事兒就不必再提了,兩家的情義,也沒必要因為我們這些小事兒而鬧翻,你隻當沒見過我,也不必告知林叔叔即可。”
林若溪默默地看著他:“那你有什麼打算嗎?”
蘇辰一呆,有些無言以對,也的確,他才來江城,除了替老頭子還人情,還沒有什麼具體打算。
三年前離開帝都的時候,老爹讓他來江城林家提親,順便修煉家傳絕技。
現在提親是沒戲了,而家傳絕技也在三年前出海的時候遺失,現在頂多也隻能潛心修煉風雷訣。
但剩餘這兩年期限,真的要這麼平靜的度過嗎?
作為一個男人,他的內心若是沒有點想法,那是假的,特別是聽到林若溪這麼問自己,他的心裏更是有一種難言的火焰。
“當然有!”
“哦?”
蘇辰目中露出一股自信:“我要成為z市的第一人,不用我老爹,不靠蘇家,靠我自己,征服你!”
林若溪一臉古怪地看著他,也不知道心裏在想些什麼,許久才沉聲道:“隻會胡說八道,我不跟你講了,吃飯!”
蘇辰看她似乎有些微微臉紅,心中不禁有些竊喜,暗自想到,難道這丫頭根本不是真瞧不起自己。
隻是因為帝都的傳言,才會抗拒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