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張全佑和張朝都已離去,但避免洛水柔再遇到任何危險,張全佑還是下令幾個手下在過道處守候,一有問題,及時通報。
洛水柔想是也累了,不知何時,趴在床畔就睡著了。
漫漫長夜,瞬息而過。
一覺醒來,洛水柔突然發現有一雙眼睛正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頓時臉就紅了,側過臉有點害羞道:“你醒了怎麼也不叫我,幹嘛一直盯我看?”
這雙眼睛的主人自然就是蘇辰,休息了一晚已無大礙,見洛水柔露出小女人嬌態,不禁會心一笑:“你長得這麼漂亮,我多看幾眼還不行呀。”
“呸!就沒個正經”,洛水柔迅速恢複了平靜:“蘇辰,昨晚到底怎麼回事兒,你受了傷,怎麼越發厲害,到最後又不省人事了呢?”
蘇辰怔了一下,隨即道:“不過是一種禁製而已,我耗損本身元氣激發身體潛力。”
洛水柔聞言不禁驚異:“這豈不是飲鴆止渴?”
蘇辰苦笑:“那有什麼法子,難道我束手待斃,看著你被他們欺負?”洛水柔心裏不由一陣暖暖感動。
想起昨晚張全佑說的話,於是她就道:“你先在這裏稍等,我找人給你弄點早餐。”
瞧著洛水柔出去,蘇辰也沒說什麼。
不多時,洛水柔回來,然後張全佑跟張朝也來了,張全佑的手裏提著一袋子熱乎乎的盒飯,很客氣地到了蘇辰床前。
蘇辰難得看到張全佑一團和氣,畢恭畢敬地笑對自己,因此十分意外:“張少,你咋來了?”
張全佑立即高舉手中的食物,放到床頭櫃上,笑嗬嗬道:“蘇先生,我對你的能力實在是欽佩的五體投地,今日來此,特有一事相求。”
這家夥居然要求自己?
沒聽錯吧。
蘇辰咳嗽了聲,有點訝然:“張少,你家大業大,什麼事兒能求到我?再說,你解決不了的事兒,我又怎能解決!”
張全佑立即道:“蘇先生還真別說,這事兒隻有你能做到。”
“什麼事兒?”
話說到這兒,蘇辰自己都有點感興趣了。
身份貴重的張大少突然退後一步,雙腿一屈,當著蘇辰的麵就直接跪下來,這一幕令他的手下張朝和洛水柔都大吃一驚。
蘇辰也是萬分不解,這貨要搞什麼?
隻見張全佑一本正經地道:“蘇先生,請原諒我之前對你的不敬,幾日相處,深知先生實力非凡,全佑欽佩不已,因此,我要拜你為師,請你萬勿推辭。”
蘇辰頓時愣住,靠,這家夥居然要拜自己為師,而且還這麼煞有其事,
他抿了抿有些幹涸的嘴巴,苦笑道:“張少,不是我不願意,隻是你尊貴無比,拜我為師,豈不是低了身份嘛。”
張全佑卻長跪不起:“我拜師之誠,日月可鑒,你要是不答應,我就不起來。”
次奧,還威脅起自己來了。
蘇辰可不吃這一套,不過下山的時候,葉老頭兒也沒說自己不能收徒弟,況且能有張全佑這樣一個家族大少爺當徒弟,簡直是益處多多。
所以他稍一沉吟,隨即道:“既然你這麼執意,那我也就不再拒絕,從此以後,你就是我蘇辰的徒弟,你說,以後我該怎麼稱呼你呢,是叫乖徒兒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