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升直接白了臉,他現在非但已知道蘇辰非同一般,更知道自己惹了不該惹的人,這簡直是自尋死路。
而原本還準備打電話叫人的嚴新此時此刻更像是被蘇辰一分鍾就教會怎麼做人,老實地收起手機,退的更遠。
也是到此刻,寧蕊才知道,這個跟自己年紀差不多的蘇辰竟是那麼的厲害!
怪不得一直那麼淡定,一直那麼孤傲。
羅煒卻苦逼死了,所有人都看得到那把流光閃耀的寒月,隻有他看不到,但那森然的殺氣,令他覺得脖子的皮膚都要被劃破了。
他的額頭更是因為恐懼和緊張滲出細密的冷汗,聲音也變得顫顫巍巍:“辰哥,別激動,別激動……”
蘇辰冷哼:“你這是後悔了嗎?”
羅煒慌不跌道:“後悔,我後悔了,辰哥,能不能先把刀拿開?”
蘇辰手一晃,寒月已從手上消失,沒有人能看到他把刀藏到了哪兒,就像沒有人看清楚他是怎麼突然就殺到羅煒跟前的一樣。
沒了刀鋒的逼迫,羅煒才算鬆了口氣,他像是躲避惡魔一般地往後撤了幾步,才驚恐道:“蘇辰,你到底是人是鬼?”
蘇辰不屑:“你若是不馬上走,我也許會考慮把你變作鬼的。”
羅煒眼睛翻了幾下,驀地招手給小弟使一個眼色,很快那小弟就竄到大門外,不多時,兩個人跟著那小弟走回來。
蘇辰皺眉,心道羅煒這幾個意思,連陳輝兄弟在自己麵前都不夠看,這突然拉來的兩人能有什麼用?
這兩人一出現,羅煒就笑哈哈打招呼:“兩位老弟,本來還以為讓你們在外麵等會兒事兒就解決了,沒想到還有點棘手,看來得你們親自出麵了。”
陳升似乎也認得這兩位,忙上來遞煙,喊了聲:“林隊,康哥。”
兩人大刺刺地點上煙,看了一眼羅煒,其中一個老氣橫秋的家夥道:“煒哥,什麼情況啊,你這麼多人居然擺不平一件事兒!”
羅煒有點慚愧:“林隊,今兒個可是遇到刺兒頭了。”
說到這兒的時候,他特意指一下蘇辰:“諾,林隊,就是這個家夥要為身旁的小丫頭出頭,這丫頭本是這裏的合同員工,這貨一句話就要帶人走,還拒不交付違約金,這特麼還有王法嗎?”
林隊點點頭表示明白狀況,然後就晃著身子,一副囂狂地模樣走到蘇辰跟前:“我說兄弟,人家占理你惹事兒就是不對,我勸你還是現在就走,別再胡來。”
說完還愜意地吐了個煙圈,似乎覺得就蘇辰這毛都沒長全的家夥,自己一句話就能擺平。
誰知蘇辰卻滿不在乎地道:“否則呢?”
林隊劍眉一挑,目光轉冷:“否則?哼,那你就隻能怨自己倒黴了,我今天穿的是便裝,但可是這文化區的警所支隊隊長,那位是我的搭檔王康,我們完全可以根據你的所作所為,考慮要不要把你帶到所裏配合一下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