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隊說完,就招手王康一起離開,可就在他們轉身的瞬間,突然聽到嘭的一聲,驀地轉身。
審訊桌上,蘇辰的雙手橫放,手銬竟然已被利器斬斷。
而那利器,正插入桌中,散發著森然的寒意,正是那洛水柔所贈的毒匕寒月!
這寒月一直被蘇辰藏在腰間,若不是被逼過分,他也不會施展功力,運力以寒月斬斷手銬。
他風雷訣已破衝脈三重,且在圓滿之境,破入淬骨境也是隨時的事兒。
因此對風雷真力的掌握已十分純熟。
他雖然不能夠做到勁氣利劍般外射,但卻能夠控製風雷真力的逼發,他手被拷著,但真力卻可以通過身體的任何部分透發,寒月被腰部真力激發,彈出落在手銬之間便是這般。
就像上次蘇辰在山道賽車催發風雷真力一般,他人在車上,那一刻風雷真力全麵逼發,將車速瞬間提升,這才占據了一點點先機取得勝利。
但你要說他距離車有一段距離,運足風雷真力,隻怕就無濟於事了。
除非達到勁氣外射的實力,可以淩空射穿車玻璃,
而運勁於寒月也是這個道理,寒月幸虧是在他的身上,若在桌子上,蘇辰要以風雷真力控製就很難了。
除非實力提升到六級以上才有可能。
但這一點修道者就不必固守,因為修道者本來修煉的就是天地之力,登堂入室就已經是禦氣,不過說是禦氣,卻也力量有限。
力量被他們操縱在手中,能夠控製和殺傷的範圍和程度都很小,除非經過煉氣,達到化虛境界,才能夠淩空攝物,匹敵古武的隔空傷人。
蘇辰此刻目中的冷光簡直比寒月鋒刃更厲,聲音更宛若死神一般:“我說過,我會成為你們一輩子的噩夢!”
話落音,他人已拔刀而起,等林隊和王康反應過來。
蘇辰已攔住去路,把門反鎖,並且把窗簾拉上。
林隊和王康的心裏都是一陣驚慌,緊張地看著蘇辰問道:“你要做什麼?”
蘇辰臉上浮現一絲冷笑:“對於你們這種執法枉法的人,你覺得我要做點什麼,才能夠讓你們長點記性呢?”
一道寒芒隨著蘇辰語音飛起,緊接著就是林隊二人撕心裂肺的慘叫。
砰砰兩聲,兩根手指相繼落地,鮮血流淌,地麵也染了無數斑駁。
林隊和王康二人各自捂著自己的左手尾指,露出痛苦之色,蘇辰卻麵若冰霜:“你們是警察,可以動用你們的一切關係和職權來報複,不過我還是那句話,我這人以牙還牙,以血還血,有你們來找我麻煩的一天,就有我去收拾你們的時候,而這根手指,就是給你們的警告!”
林隊強忍痛苦,憤恨地盯著蘇辰:“你做下這事兒,以為還能逍遙地走出這裏?”
蘇辰冷笑:“你以為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嗎?在洗腳城的時候我就聽到羅煒在你耳邊說要到這裏收拾我,你們進來的時候就叮囑把這房間裏的錄音設備和錄像設備都關掉,所以這裏不管發生什麼外麵都不知道,我要走,誰會攔我,誰又能攔得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