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瀾隻是不屑冷笑,卻什麼都不說。
馬老實越發動怒,忽地殘酷道:“在我麵前固執真是幼稚,你以為我這百合國際是你想怎樣就能怎樣的嗎?”
他正說著,目光忽然落在蘇辰的身上,這令他有些不明所以。
就在這時,馬老實已經提著林瀾到了他跟前,虐笑道:“蘇老弟,昨日讓你玩沒玩成,今兒個還是你的,就在這兒,天大的後果我罩著。”
蘇辰沒想到這局麵突然攤到自己的麵前來,正在這時,已見林瀾仇恨般地盯著自己,吐了一口道;“畜生,一丘之貉!”
也許三年前蘇辰在背後也不少被人唾棄過。
但這卻是第一次被人當麵羞辱,而且是一個美麗的佳人,在這樣一個豪華的會所裏,還當著黑虎堂兩位大哥的麵。
所謂是可忍孰不可忍。
但蘇辰卻忍了,不知怎地,看到林瀾那眼神裏發自內心的切齒恨意,他覺得自己跟馬老實在此刻對這佳人的任何欺辱都是畜生行徑。
陳塘七本來不打算插手,畢竟這是馬老實的地盤,怎麼玩都行,但林瀾突然對蘇辰做出的造次之舉,也令他有些愕然,當即就道:“蘇老弟,還客氣什麼,這丫頭不玩白不玩,反正活不過今晚,我會讓手下處理的。”
馬老實有點不耐煩,一把拉過林瀾,陰笑道:“蘇老弟是正人君子,我馬老實可什麼都做得出來,這缺德事兒還是讓我來做吧。”
正說著,他已把林瀾摁倒了軟軟的沙發上,大手伸到短裙,用力一掀,就要毫不憐憫地侵犯。
可就在此刻,豪華的包廂中一道殺機頓起。
蘇辰跟陳塘七都在一刹那間警覺,就連性欲大發的馬老實也感覺到了,與此同時,林瀾從自己的裙下抽出一把早已貼腿藏起的匕首,狠狠地刺向馬老實的心口。
但馬老實何等人物,雖然警覺的最晚,但還是迅速做出反擊。
那匕首隻是在他的胸口輕輕地劃了一道血痕,隻傷了纖毫皮肉,便被馬老實一把奪過。
他被偷襲見血,心中的憤怒可想而知,舉起匕首直抵林瀾道:“臭丫頭,你居然敢暗殺老子,說,誰派你來的。”
林瀾恨恨地望著他,毫不畏懼道:“是我自己要來的。”
馬老實匕首用力,一絲鮮血已從林瀾的脖子下滲出來,他卻毫不憐惜,麵目猙獰道:“胡說,你特麼帶著刀來,不是誠心殺我是什麼?”
蘇辰也很奇怪這丫頭身上為何帶著刀?
想起昨日下午的難言之言,更加篤定這丫頭也是一個有故事的人。
果然,林瀾咬切齒地道;“畜生,還記得一年前你殺的林德嗎?,他是我哥,就因為他看不慣你的卑鄙行徑,你讓人活活把他打死,你這天殺的,早晚有一天會遭報應的。”
林德?
馬老實仔細地回憶了一下,腦海中立即想起一個人來,頓時聲色荏苒:“我說看你怎麼會覺得有點熟悉呢,原來是這樣,哼,老子就算有報應你也看不到了,倒是你,此時此刻,還得被我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