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漸落,想起跟陳塘七的約定,蘇辰就準備去禦福樓,不過也想著帶自己這徒弟曆練一番,就笑問:“敢不敢跟我去冒冒險?”
張全佑年少輕狂,一聽要冒險自是無比興奮:“那還用說,必須去。”
就這樣,兩人一道去了禦福樓拿錢。
陳塘七倒也爽快,見到蘇辰,立馬拔錢,不過也很講規矩,立字據,摁手印,一個不少。
搞定以後,蘇辰提著一箱子錢就準備離去,陳塘七卻一團和氣地走過來道:“蘇老弟,有句話我得提醒你。”
蘇辰眉頭微皺:“陳七爺有話請說。”
陳塘七嘿嘿一笑:“你若是去玲瓏閣的話,得注意一個人。”
“誰?”
“玲瓏閣的主人,邰軒。”
蘇辰略一遲疑:“這人有何需要注意的,既然那兒是個賭博的場子,難道他還會黑吃黑,把我的錢給搶了。”
陳塘七笑道:“那倒不至於,打開門做生意,自然就講究規矩,狠辣手段都是對自己人,對外人卻不會,不然不是自砸招牌嘛,隻是那邰軒是個賭術高手,一旦認出你的身份,不免親自下手,所以善意提醒你一下。”
蘇辰哦了聲:“多謝七爺關懷,我定然謹記。”
離開禦福樓,兩人就去玲瓏閣,路上張全佑忍不住問道:“辰哥,剛才那陳塘七什麼意思,突然提起邰軒,我總覺得他別有用意。”
蘇辰笑笑:“你的察覺力不錯嗎,這老狐狸就想我跟魚神堂鬧崩,他故意說邰軒,無疑是想讓我跟邰軒賭一把,不管輸贏,這恩怨肯定要加重。”
張全佑道:“那你準備跟邰軒比一下嗎?”
蘇辰苦笑:“我特麼又不是要當賭神,去那兒是籌錢的,籌到錢就走,籌不到再說。”
玲瓏閣裏風雲聚,布衣王侯隻一夕。
這就是玲瓏閣招牌下的一副對聯,很貼切,是說來玲瓏閣的都是風雲人物,成為布衣和王侯,也不過是一晚上的時間。
任何人想在這裏搏一搏,都必須得有輸到破產的準備。
不過現實裏卻有太多人都把這裏當作提款機,就像蘇辰一樣,帶著一百萬來,就想拿著一千萬走。
這地方跟禦福樓差不多,所以蘇辰輕車熟路,到了暗場就直接換籌碼。
張全佑也是個富二代,家裏的財力很雄厚,可看到蘇辰轉眼間就將一百萬全都兌換成了籌碼,心裏也是相當佩服。
這魄力可真大,就不怕一毛都沒贏,老本都賠進去了嗎?
不過認識蘇辰這麼久,他對蘇辰一些膽大的決定早已見怪不怪,就算心裏十分擔憂,卻也無可奈何。
張全佑看了一眼種類繁雜的玩法,就問了一句:“辰哥,你打算玩什麼?”
蘇辰目光掃來掃去,見桌麵上的籌碼都是一百一千的,最多也隻是一萬的,所以就有些掃興。
他招手喊來一個被喚作銘哥的經理問道:“有沒有大點的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