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即便是邰軒這樣鎮場子的大哥在他麵前,也跟普通人沒啥兩樣,做錯了事兒,心裏同樣很慌張。
沈君侯叼著一支雪茄,神態漠然,煙霧繚繞中,他凝視著邰軒,一直都沒說話。
邰軒也一直都提心吊膽著。
終於,沈君侯把煙摁滅在煙灰缸裏,默默地道:“先是劉東生被殺,然後蘇辰去砸場,顯然,他已經把矛頭對準魚神堂,這個時候我們不能再繼續沉默,必須針對他做出一個絕命計劃,蘇辰必須死!”
邰軒見沈君侯沒有針對自己,不禁鬆了口氣:“侯爺,要不找個亡命之徒,造個車禍,我想還是有機會把蘇辰那混蛋給撞死的。”
沈君侯皺皺眉頭,目光突然變得很淩厲。
邰軒心裏一慌:“侯爺,我是不是說錯什麼了?”
沈君侯哼道:“你手裏拿著槍,站在他麵前都不能殺了他,你指望蘇辰站在那裏不動讓你撞嗎?”
邰軒一陣汗然:“侯爺說的是,是我考慮不周,不過連殺手都難以得手,若不利用車禍,暗殺也很難成功,您說該怎麼辦呢?”
沈君侯又陷入沉默,廳內的氣氛有些寧靜,這時候沈波突然走進來,到了老爹跟前,就小聲說了幾句。
沈君侯的臉色微微有些變化,自言自語道:“他來做什麼?”
沈波搖搖頭:“我也不太清楚,不過他說有很重要的事兒要跟您談,爸,要把他帶到這兒嗎?”
沈君侯默然道:“他怎麼說也是江城有頭有臉的人物,今日來這兒,必然也是得到消息確認我在這兒,若不見倒也掃了麵子,你去把他叫來吧。”
沈波當即轉身而去,隨後沈君侯讓邰軒也暫且下去。
不多時,沈波帶著一個人堂而皇之的走進來。
這人氣質非凡,走到這魚神堂沈侯爺的麵前也沒有絲毫的慌亂,反而顯現出一絲淡定而沉穩的風度。
沈君侯見此人也很客氣:“洛總一向工作繁忙,沒想到今日竟有時間來我這裏,真是讓人意外啊。”
來人正是廣泰集團的老總洛天霖,他嘴角帶著一抹微微的笑意:“沈侯爺也是凡務纏身,今夜能夠來這兒跟你見麵,也是不勝榮幸。”
沈君侯揮手請他入座,當即就有人看茶倒水,還有雪茄送上,洛天霖也不客氣,喝了口茶,才點上雪茄抽了口,沈君侯就那麼靜靜地看著他,什麼也不問。
過了會兒,洛天霖才自主地道:“沈侯爺,江城說小不小,說大也不大,咱們雖然彼此久仰,但彼此見麵的機會卻很少,更沒有什麼交集,有時候我真的覺得這是種遺憾?”
沈君侯的臉色微微一怔,顯然不太清楚這洛天霖葫蘆裏到底在賣什麼藥:“洛總有話為何不直說?”
洛天霖神情突然變得嚴肅,語氣也十分凝重地道:“既然沈侯爺這麼說,那我也就不拐彎抹角了,蘇辰,我來的目的就是蘇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