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辰冷笑:“現在你才想起問我名字,看來魚神堂真是把你慣的夠狂,以為這江城真的可以橫著走嗎?”
其實無怪乎吳瀚這麼目中無人,且不說魚神堂在江城的勢力足夠大,隻說他吳瀚都不認識的人物,怎可能是比自己還牛逼的硬茬。
所以他沒認出蘇辰是誰,自然覺得這小子隻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狂徒而已。
但現在看過蘇辰動手,就知道這小子很不一般,作為一個常年混江湖的人,一旦知道敵人不簡單,自然得問清楚底細,免得到最後吃虧的是自己。
因此他心裏很憤怒,但臉上卻保持著平靜:“我是不可以橫著走,但你有必要故作神秘嗎?”
蘇辰悠哉地點了支煙,默默道:“我可沒故作神秘,隻不過不喜歡太高調而已,你給麵子叫我一聲辰哥,不給麵子叫我蘇辰就行。”
他說的低調,可這話裏的逐字逐句都透著一股囂狂的高調。
吳瀚立即就震驚不已,伸出手指著蘇辰,不可置信地道:“你……你就是蘇辰!”
蘇辰吐了個煙圈:“哥不像嗎?”
吳瀚迅速恢複了鎮定,取下墨鏡丟給自己的手下,一臉猙獰地喝道:“臭小子,你還真是個惹禍精啊,才去邰軒那兒砸場子,這就到我這兒找刺激,靠,你以為老子會怕你!”
蘇辰無語,若說去邰軒那兒是故意的,那來這裏絕筆是趕巧。
誰特麼知道魚神堂的業務這麼廣,居然跟景區都有瓜葛,看來這沈君侯為了掙錢,行業拓展的也是夠寬的。
“會怕的。”
“怕你麻痹啊!”
吳瀚本來就對蘇辰很不爽,得知他的身份後更不爽,要知道沈君侯幾次三番的提過這個人,也知道此人給魚神堂帶來許多麻煩,更是闖入禦水山莊,令魚神堂的尊嚴大大受損。
他話落音就又揮手,這次一起出動十個兄弟,提著棍子衝蘇辰而去。
清江景區的遊客十分多,有絡繹不絕進去的,也有源源不斷的人出來,看到這兒的情況都有駐足觀看,但心知事情嚴重,又都立即離開。
景區的管理人員和附近的警衛人員都有接到通知,但來了也隻是驅散遊客,對於那兒的情況並沒打算過問。
看來魚神堂能在這裏紮根立足,分一杯羹,也是跟官方打點了關係的。
蘇辰生怕馮筱芸被波及,讓她退的遠點,而這是那幫人已經迅速逼近,棍子宛若迅雷一般,虎虎生風地掃來。
蘇辰本來覺得赤手空拳也足以對付這幫家夥,但這些人既然拿了兵器,他也就沒必要再藏著掖著了,更何況也隻有下狠手,黑虎堂才會買賬,洛天霖的事情才能夠給成功解決。
所以他毫不猶豫地撤出毒匕寒月,但見寒光乍起,一道藍色光電已在虛空劃過一道完美的弧線。
噌噌兩聲,最前麵兩個家夥的手裏短棍瞬間斷為兩截,攻擊也隨之落空。
其他人看到這一幕都有點震驚,動作不約而同地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