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就坐在副駕駛上,下令司機馬上開去禦水山莊。
車子啟動,燈光明亮,擋風玻璃上竟落下了幾滴水珠,邰軒皺了皺眉:“我擦特麼的,居然還下起雨了。”
後麵的蘇辰忽然冷笑:“也許是老天都為你們的做法而不齒,羞哭了。”
啪的一聲,邰軒回過頭來就給了蘇辰一耳光,他一臉殘酷地道:“臭小子,你以為現在你還掌握著主動權嗎?”
蘇辰忍痛,卻不叫喊出來,隻是冷冷道:“我至少沒有像你一樣暴跳如雷,就算我不能動,一張嘴就能把你說的怒不可抑。”
邰軒越發暴躁,啪啪連著兩個耳光打的蘇辰嘴角出血。
打完還一副咬牙切齒的模樣:“混蛋,你特麼在老子的賭場裏贏了五百多萬不說,還廢了瀚哥的一身修為,老子告訴你,今晚在山莊裏至少有十三種酷刑在等著你,我倒要看看你的骨頭能多硬!”
蘇辰心裏一陣惡寒,我擦,這魚神堂的人居然這麼變態。
殺人不過頭點地,幹嘛那麼折磨。
他表麵不動聲色,暗地裏卻一直試圖用風雷訣衝破毒藥禁製,畢竟上次對付黑豹的時候,他就猜測過自己的功法應該是百毒不侵的。
不過從酒店裏試到現在也沒有任何起色,他不禁連葉老頭兒都罵起來。
這老頭兒教的什麼狗屁東西。
還什麼天下第一,搞的我特麼連老婆還沒有討到手就要英年早逝了!
但能就這麼認了嗎?
顯然不能。
蘇辰趁著邰軒張狂的勁兒,就決定套套這毒藥啥性質,於是也沒繼續反駁,而是問道:“邰軒,你們給我下的到底什麼毒?”
邰軒一聽,果然收起了張狂,得意道:“蘇辰,別說你栽的冤枉,這可是我們專門從老字號溫家那兒弄得的一氣凝血散,無色無味,一旦吸收,就能令血脈凝滯,頭暈目眩。“
蘇辰驚異道:“這是老字號溫家的毒?”
邰軒點頭:“不錯,上次你在十步的殺手攻擊下逃生,我們侯爺已經料到你有抗毒之能,所以這次才專門從老字號溫家那兒求來更高明的毒藥,這次即便你是百毒不侵,也是難逃此劫。”
蘇辰一顆心不禁徹底絕望,怪不得自己的風雷訣不管用了,原來他們專門用的特色毒藥,次奧,難道天要亡我?
夜色越發黑暗,雨越下越大。
車子駛離翡翠名苑已經有十幾分鍾了,距離禦水山莊也已經越來越近。
此刻而言,那禦水山莊對蘇辰來說就是地獄,每隔一分鍾,就相當於他離死亡近一分鍾。
第一次蘇辰覺得人生是這麼的諷刺,而自己是這麼的倒黴。
誰知就在市政大道上走著的時候,忽然後麵車燈大亮,邰軒警覺,立即回頭去看,但見有一輛車竟迅速的逼近,眼看就要碰上了,居然還不減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