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辰此刻跟夏炎還有顧源兩個人就在小吃街的一個餐館吃飯。
人來人往,不管外麵的攤位還是裏麵的大廳都十分嘈雜,所以他們就進入了一個包廂。
這時候他們已經談了一會兒,而且顧源還提出拿沈君侯的兒子沈波下手。
夏炎更提出拿洛天霖的千金洛水柔下手。
兩人幾乎是一前一後就把這兩個建議擺在蘇辰的麵前,蘇辰聽後就不禁苦笑:“喂,兩位大哥,咱們是要幹一票大的,但報複就是報複,簡單利索,這事兒跟沈波還有洛水柔的關係不大,不管是綁了他們還是殺了他們都有點卑鄙,我覺得不妥!”
顧源愕然地看著眼前這貨,似是有點不可置信:“辰哥,你開嘛玩笑,你跟這兩家可是生死仇人,這時候還顧念著卑鄙不卑鄙,以前我也沒覺得你是這種聖人啊?”
蘇辰狂汗,臥槽,哥我一直很有原則的好不!
夏炎觀察著蘇辰的臉色,忽然道:“辰哥,你其實在乎的不是沈波,而是洛水柔,對嗎?”
蘇辰咳了聲,撓撓頭:“看破不說破嘛,嘿嘿,換個人的話,我現在已經在洛天霖的辦公室等著取他老命了,但洛水柔跟我畢竟算是朋友,我上次去禦水山莊也全是她幫忙才能活下來,我不能……”
顧源這時候道:“就算不針對洛水柔,也不對洛家下手,那沈波呢?這個混蛋一直都是你的對頭,而且跟魚神堂已經撕破臉,這時候沒必要再留情麵了吧。”
蘇辰喝了杯啤酒,驀地凝重道;“我當然不可憐沈波,不過我覺得咱們跟魚神堂除了你死我亡的拚鬥,更應該注意一件事兒。”
“什麼事兒?”
“財富。”
顧源神情變了幾變,忽然似是明白了什麼問道:“你有何打算?”
蘇辰嘴角勾起一絲笑意:“沈波是我們手裏的一張王牌,隻要咱們動手,隨時都能夠占取先機,所以遏止沈君侯這一點不必著急,反倒是邰軒死了,玲瓏閣此刻無主,我們完全可以趁此機會,把魚神堂的這個場子給巧取豪奪。”
顧源聽了也不禁有些得意:“原來你是這麼計劃的,這主意倒不錯,反正現在已經跟沈君侯撕破臉,這種事兒就看誰的手段硬,他有本事跟我們拚,沒本事就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場子轉到我們的手裏。”
蘇辰笑道:“這時候他當然不敢跟我們拚,廢了吳瀚,死了邰軒,他已經像是被折斷一臂,除非他親自出馬,他手底下那些人又有誰夠看。”
夏炎神色中卻有些擔憂:“沈君侯當然也想得到他現在的尷尬處境,那麼就勢必會想出更可怕的計劃來對服你。”
蘇辰的表情苦澀:“能有什麼可怕計劃,洛天霖的突然陷害已經夠陰毒了,我不還沒死,想來他們現在也隻能繼續用老法子了。”
顧源脫口問道:“什麼老法子?”
夏炎冷然:“殺手。”
顧源臉色頓時變得難看:“上次十步派來的兩個殺手已經十分頂級了,若然他們再高價請殺手,隻會更可怕,我們毫無防備之下,絕對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