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日的確算得上陳塘七的智囊,想事情也周全一些。
不過對此刻局麵也是相當無力,他默默道:“七爺,咱們這邊的顧客日漸減少,留下的一些基本上都關係不錯,但聽手底下的兄弟報告說,這些人玩的時候也不免會發牢騷,說玲瓏閣那邊比這邊人性的多,所以咱們改革服務質量已勢在必行!”
改革服務質量,說的容易,可做起來有多難每個人心裏都清楚。
陳塘七暗罵一聲,攥拳在一旁的桌幾上狠狠地敲了一下。
陳日跟陳輝眼看著,都沒敢多話。
其實想想,這陳七爺怎能不憋悶,要知道跟蘇辰的合作一直都是他所提倡和促成的,本來他以為自己的計策絕妙。
可怎麼也沒想到無意中竟給了蘇辰發展的機會,時至今日,蘇辰儼然成為一個不可忽視的存在,而他所領導的一幫兄弟,更成為一股不可小覷的勢力。
這簡直就是自己一手造成的。
他怎不苦悶!
這令他心中甚至有了一絲疑問,那就是自己跟蘇辰作對到底是對是錯?
神秘的來曆,身懷神似於風雷訣的功法,突然出現在江城,是巧合,還是命中注定?
突然,休息室的大門被人敲響,十分激烈。
陳塘七本來心裏愁苦,聞聲臉色更是黑下來,他示意門口的一個助手開門。
那敲門的小弟一進來,陳塘七就劈頭蓋臉的一頓嗬斥:“這特麼是在自己的地盤,就算有天大的事兒,能不能別這麼急,著火還是死人了?”
小弟一臉委屈:“七爺,不是我著急,實在是這事兒太急了。”
陳塘七更鬱悶:“到底什麼事兒,還不快說!”
那小弟不敢耽誤,立即奏稟道:“是蘇辰,七爺,蘇辰那混蛋大搖大擺地進了禦福樓,現在已經到下麵來了,他也沒說找您,但就是要找人賭牌。”
陳塘七臉色驟然大變,心裏更是慌了神兒:“陳日,你咋看?”
陳日咳了聲,凝聲道:“七爺,我看斷不能如蘇辰的意,賭牌是絕對不能的。”
陳輝一聽就不解了:“怎麼不能,這混蛋都欺負到頭上了,真以為我禦福樓沒有賭術高手嗎,肯定輸的他連褲衩都得丟在這兒。”
陳日當即道:“玲瓏各地邰軒咋樣?蘇辰不照樣讓他輸的心服口服,還有我得到消息邰軒死後,玲瓏閣從帝都請來一位高手,實力隻在邰軒之上,可蘇辰還是輕易就把玲瓏閣給贏到了手裏,那一位高手更神秘失蹤,你以為蘇辰走到今時今日全都靠運氣的嗎?”
陳輝不由愣住:“難道說這貨不但實力霸道,還是個賭神?”
陳日歎了口氣:“即便不是賭神,隻怕也不是江城這小地方賭術高手所能匹敵的,我想這也是他來這兒的信心。”
陳塘七沉聲道:“若不賭鬥,那該怎樣?”
陳日搖搖頭:“說實在的,虎爺沒有針對蘇辰采取計劃,咱們就隻能被動地挨打,應承賭局,咱們就可能把這禦福樓給拱手相讓,不應對,蘇辰就有足夠的理由進行羞辱,咱們這本來慘淡的生意,也會變得更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