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總算父親首肯,所以他立即就讓人把唐冰舞給悄無聲息的弄來,今天晚上,他要把這幾天失去的全都拿回來。
他要狠狠地折騰一個晚上,要讓唐冰舞知道,她永遠隻屬於自己。
他的手下並沒有讓他失望。
唐冰舞順順利利的被送入了小虎莊,更送到了白虎廳的他麵前,看到唐冰舞的一刹那,虎嘯天的眼睛就亮了。
他本來坐在梨花木椅上正抽著煙,突然就把煙頭給摁滅,起身走到了唐冰舞的跟前,瞪了押著唐冰舞的兩個兄弟一眼,沉聲喝道:“還不把你們的狗爪子拿開,想讓我給你們剁掉嗎?”
兩名手下一臉惶恐,還是一旁站著的孟林見狀上前,一人踹了他們一腳,罵道還不快滾。
那兩人才立即滾出了白虎廳。
虎嘯天看了一眼孟林,喝問道:“今天的事兒有沒有人讓人知道。”
孟林立即道:“公子,我們這次特意換了一輛車,而且兄弟們都沒下車,是讓校領導把唐小姐騙到車上的,所以沒人知道,不過有一人一直追著,但被我們甩掉了,所以今晚唐小姐跟你可以毫無憂慮地度過兩人世界。”
虎嘯天年紀二十四五,臉上輪廓清晰,看起來很有一種冷厲的感覺,目光清澈而銳利,讓人不自覺地感到一種震懾,此刻他嘴角流露出一絲得意:“做的不錯,孟林,你也下去吧,通知兄弟們,務必把山莊給防守的嚴嚴實實,絕不能讓任何人闖進來。”
孟林立即點頭道;“公子你就放心吧,咱們莊裏的兄弟有三四百呢,不管誰來,都是死路一條。”
虎嘯天這才一擺手:“你也下去吧。”
孟林立即退出大廳,並把其他守護在大廳的人也都一並喊出去,到外麵去守著。
空蕩蕩的大廳裏,立時隻剩下虎嘯天還有唐冰舞兩個人。
唐冰舞似乎對這裏的一切都很熟悉,但表現卻很漠然,虎嘯天興趣盎然,她竟像是一點反應都沒有,不冷不熱,不言不語。
虎嘯天也發現了她的變化,忍不住道:“怎麼了冰舞,難道這段時間,就沒想過我嗎?”
唐冰舞的回答冷而幹脆:“沒有。”
虎嘯天的神情陡然一冷,手閃電般的探出,一把就攥住了伊人的領子,目光冷銳地盯著她;“是不是因為蘇辰。”
唐冰舞這才忍不住瞧了他一眼,哼了聲道:“不為任何人。”
虎嘯天眉頭一皺:“那你怎麼完全變了。”
唐冰舞默默道:“我隻是想通了一些事情。”
“什麼事情?”
“人活著,金錢固然重要,現實固然重要,可還有尊嚴,沒有了尊嚴的人,活著連一條狗都不如,以前我是金錢的奴隸,現在我隻想做一個人,一個普通的人!”
虎嘯天目光一沉,語氣帶著一絲怨毒:“這是蘇辰跟你說的嗎?”
唐冰舞平靜道:“誰跟我說的並不重要,重要是你,願意讓我做一個普通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