鞠雪詫異地看了一眼蘇辰,奇怪地問道:“你對雁湖龍宮也感興趣?”
蘇辰撓撓頭,略有尷尬:“那倒不是,隻是你們幾方勢力對這雁湖龍宮都勢在必得,這麼一個神奇的地方,我作為一個參與者,若不見識一番,豈不太可惜了。”
鞠雪卻決然地搖了搖頭:“我勸你還是別見識的好。”
蘇辰一愣:“為何?”
鞠雪驀地起身,冷冷地看著他:“因為你若見識了,今後就再也別想跟此事兒脫開關係,這件事兒就是個無底洞,會吞噬了所有參與的人。”
說到這兒她頓了一下,隨即才道:“所以你,還是適可而止吧。”
話落音,她就不顧挽留地離去。
蘇辰兀自坐著,摸著下巴苦笑,人有時候心理很奇怪,你越不讓他怎樣,他就越想怎樣,鞠雪越把雁湖龍宮的事兒說的神神秘秘,他就越想一探究竟。
卻說現在黑虎堂已然被除,整個江城可堪與他為敵的也隻有一個魚神堂了。
這對他而言,壓力要小的太多太多。
更何況還跟洛家冰釋前嫌,他現在想心情簡直愉快極了,當即收拾了下行裝,就去敲隔壁房間的門。
這時候陸雲一幫家夥正憋在房間裏難受呢,看到蘇辰走來,一個個擺著臉色,也不吭聲。
特別是杜歸,最不爽了。
蘇辰走過去,苦笑道:“你們還都特麼生我氣了。”
陸雲看了一眼蘇辰,鬱悶道:“辰哥,我們不是生你氣,隻是沒想到你居然也是個重色輕友的家夥,都一個三十歲的女人了,你為了他居然讓自己的兄弟忍氣吞聲。”
杜歸立即附道:“是啊,辰哥,我們理解你作為單身的痛苦,我們同樣也是,你隻顧自己,卻讓兄弟們委屈,簡直太不像話了。”
蘇辰瞪了他一眼:“你們還說我特麼不像話,我問你們,是否唐突了人家?”
此言一出,幾人都黯然低下頭,似是有些慚愧。
蘇辰目光掃過眾人,沉聲道:“什麼是兄弟,兄弟是以彼此為重,並非是一群人沆瀣一氣,做出令人齒寒的事情。”
杜歸辯解道:“辰哥,其實我們真的不知道你那人是來找你的,否則借給我們二十個膽子也不敢動她呀。”
蘇辰哼了聲:“就算不是來找我的又怎樣,那樣你們就可以為所欲為了嘛,我說過,作為大蘇的一員,就必須有自己的紀律和原則,你們以為跟我做兄弟就可以想怎樣就怎樣嘛,今個兒我話撂倒這兒,咱們是要做強做大,但絕不是以欺負人為目的,你們若是不能改變自己的作為,自己可以自動離開這個團體,當然,也可以讓我親自解除你們跟我的關係。”
這話說的有點嚴峻,也有點沉重了。
陸雲等人立即就意識到自己做的事兒也有點過火了,在蘇辰冷厲的目光下,他們更發覺自己在成為蘇辰的兄弟後,是有點膨脹了。
也許以前太自卑,也許以前太普通,突然能成為大人物的兄弟就覺得自己的地位就升了,真有一種為所欲為的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