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一聲,火苗猛地躥起來,光芒映照中,有些蟲子竟似舞動的精靈一般,在火苗上空撲扇著翅膀,不過很快就被烈烈的火焰給徹底吞噬。
空間裏的氣氛異常詭異,一團烈火繞著一口棺材,久久地燃燒著。
蘇辰跟慕容玲還完全蒙在鼓裏不知道什麼狀況。
老薛跟拓跋卻一個比一個緊張。
老薛也不知道從那兒弄了把折疊刀,衝到郭常怒麵前,就一把咬住了手電,對著郭常怒的手臂,用力撕開了他的衣服,然後就看到小手臂上赫然有一個小紅點。
蘇辰瞧了眼,不禁納悶,難道就是這個小紅點讓魁梧的郭常怒痛呼?
在老薛做這些舉動的時候,拓跋揮舞衣衫,在空中來回縱橫,似乎在打擊什麼,蘇辰本來還很茫然,但聽到空中嗡嗡的蟲飛聲,就瞬間明了,拓跋在擊打這些蟲子。
一瞬間,他也明悟了郭常怒是被這些蟲子襲擊了。
他雖然很想不通蟲子為何會突然長出了翅膀飛起來,但看到郭常怒的痛苦模樣和拓跋的緊張反應,他自然也高度戒備起來,把慕容玲守在身邊,抽出毒匕寒月。
一旦聽到那聲音,寒月就及時掃出去。
他實力在四級,寒月橫掃,刀氣縱橫,那些蟲子根本不等近身,就已被刀氣斬為粉碎。
很快,僅有的幾隻逃脫出來的蟲子,就被他跟拓跋給消滅殆盡。
蘇辰放鬆下來,就看到老薛剛用酒精和烈火給折疊刀消了毒,然後竟然抓緊了郭常怒的手臂,硬生生地把他的那一小塊兒肉給剜了出來。
郭常怒也端的是一條大漢,整個過程額頭冷汗淋漓,卻始終沒再叫出一聲。
不過由此也讓蘇辰知道,剛才郭常怒被那屍蟲咬了一口的痛楚,隻怕被這刀剜要疼上百倍吧。
割下來了的血肉很快就發黑發臭,蘇辰更是倒抽了一口涼氣,暗道幸虧老薛跟拓跋反應及時,不然的話,等蟲子全都飛到空中,那他們還真的要全都埋葬於此了。
老薛拿出藥水和紗布,很快幫郭常怒處理了傷口。
整個忙完,他似乎也有些疲累,一屁股坐下來,看了一眼拓跋,又看看那仍在燃燒的火焰,突然嘶聲道:“特麼的,老子本來還想客客氣氣的把這棺材給開了,沒想到差點害我兄弟性命,哼,今兒個不管用什麼法子,我也得撬開這棺槨,一個銅板都不會留下!”
盜墓的就是盜墓的,再專業,再經驗豐富,目的也隻有一個。
那就是寶貝。
老薛一直都比較低調,可郭常怒剛才的遇險無疑激起了他跟這墓主人一鬥的雄心。
俗話說,與天鬥,與地鬥,與人鬥,皆其樂無窮!
在老薛看來,他們盜門中人,就是跟死人鬥!
不過老祖宗傳承下來有一套規矩,盜墓的首要就是對死者尊敬,但現在這裏的死者明顯是要行凶為惡,遇到這類的,他也沒必要忍著讓著,自然要拿出看家本事鬥上一鬥!
郭常怒卻擔心老薛,語氣羸弱地道:“大哥你別衝動,這棺材不簡單,還是小心點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