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在一旁淡淡地看著他:“也許我們真的該想想其他法子。”
慕容玲突然絕望地道:“絕沒有法子,洛天霖拿到長生珠的決心不容置疑,隻要我們拿不到,就隻剩下死路一條!”
蘇辰無語:“這混蛋玩的也太陰了吧,拿不到長生珠又不是我們的錯,現在下麵都坍塌了,怎能怪我們呢?”
老薛也是有心無力:“特麼的,要是在地宮裏就死了,也不枉我一世英名,卻被人給坑死了,這就算到了閻王那兒也不甘心啊!”
拓跋看起來並沒有完全喪失信心,他冷靜地道:“你們有沒有想過,這百雁湖作為一個死湖,為何會長年蘊水,一直不曾幹涸?”
老薛眼睛驀地一亮:“你是說百雁湖跟地下水有聯通之處?”
拓跋淡然:“這個是必然的,既然有聯通之處,那麼也就是說,地下水的湧出肯定不止衝咱們來,也衝著百雁湖去,但根據水的連通道理,周遭共用地下水的水上水平麵肯定是一致的,即便是升高也是一起升高,所以隻要咱們能夠撐過這一時三刻,等地下水更多的朝他處流去,這裏的水流說不定會停滯下來。”
蘇辰下意識地問了句:“倘若停不下來呢?”
拓跋翻了翻眼睛,波瀾不驚地道:“那就等死唄。”
若這話從別人口中說出來,蘇辰一定覺得是氣話,氣自己的,但拓跋說的時候卻沒有任何針對的意思,仿佛在說一件很輕巧的事情,而死對他來說,更像是喝水一般,再普通不過。
這平淡的語氣非但沒讓蘇辰有一絲心安,反而更絕望了。
等死,不但殘酷,而且讓人心煩意亂。
蘇辰來到江城不是沒有遇到過困難,危險,甚至多次九死一生,但沒有一次像現在這麼絕望。
以前遇到生死,那是有敵人,克敵製勝就能活命。
但現在困在這個牢籠裏,麵對的是大自然的洪流奪命。
人力再牛逼,又怎能跟水力相抗衡。
等大水把這裏徹底湮沒,他們就算是絕世高手,也隻能是死路一條。
蘇辰趟著水走來走去,忽然沉聲道:“玲玲,要不跟洛天霖再聯係一下,我覺得我們可以跟他談談,也許還有一絲機會呢。”
慕容玲有些意興闌珊:“隻怕很難。”
她雖這麼說,但還是抱著一試的態度,拿出對講機道:“洛總,你想要長生珠,就親自下來跟我們談,不然的話,一個小時之內,這長生珠便隻能跟我們一起葬身地底下了。”
蘇辰聽完就伸出了一個大拇指,讚道:“玲玲,你說的不錯,我相信洛天霖肯定會出現的。”
不得不說慕容玲對洛天霖的個性把握還是很準確的,她這番話的確是引來了洛天霖,但還沒等他們見到洛天霖,地底的防護已徹底被地下水流擊垮。
轟的一聲巨響,龐大的水流瞬間倒卷而來,眾人全都駐足不穩,被卷入水流,四下散開。
除了蘇辰,每個人都有救生衣,所以在被水流卷動之下,不至於埋沒,蘇辰水性還不錯,閉了氣很快也浮上來,不過他剛浮上來,就發現了一件很恐怖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