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裏的信息量可是很大。
洛天霖眼中精芒一閃:“你信他的話?”
老薛攤攤手,有點無奈地道:“信不信這種事兒就見仁見智了,但不管怎樣,我們這次下去也算是九死一生,沒拿到長生珠很遺憾,可我們的工作也盡了力,所以洛總,我想不管你的不愉快還是我們的不愉快,此刻都該一筆勾銷,把該算的帳還是要算一下的。”
生意人談生意。
洛天霖很清楚老薛的意思,無非是在說自己把他們困在下麵的事情。
若是交錢付賬,這事兒也就了結了。
若是搪塞不出,那麼他們摸金門對此事兒絕不會善罷甘休。
本來洛天霖把他們幾個帶到這兒來,除了要詢問長生珠的事兒,更多的還是想當麵道個歉陪個罪,畢竟得罪了他們其中任何一個人,對自己都是很不利的。
所以他當即幹笑道:“薛先生說哪兒的話,傭金我早已讓人備妥,你們隨時可以拿錢走人。”
老薛當即也不遲疑:“洛總,該說的我們都已對你說了,這裏也沒留下的必要,不耽誤你忙正事兒,我們兄弟就先走一步。”
他還真是痛快,直接提出閃人。
洛天霖也沒推辭,讓人拿錢,交付二人後,老薛跟郭常怒便也離開。
隨後洛天霖把另外一份錢也交給拓跋,拓跋當然也要走,隻是洛天霖卻在他臨出門的時候喊了聲:“江湖中很少有人了解你,但我清楚你是一個很有職業道德的事兒,能說說你們到底有沒有見過長生珠嗎?”
拓跋很幹脆的搖搖頭:“沒見過就是沒見過。”
說完就走。
洛天霖呆呆地站在那兒,忽然覺得自己本身就是一個諷刺,為了這事兒籌劃了多年,先是費盡心力地調查雁湖龍宮的傳說,集齊傳說中的三樣寶物。
又找來這些高手進去搜尋,可到頭來,得罪了那麼多人,做了那麼多事兒,卻還是一無所獲,竹籃打水一場空。
難道這是天要玩我?
一夜終將過去,昨天的事兒通過各種渠道已傳播出去,不過似乎各方麵都在力壓,所以消息傳播的並不是很廣。
也僅僅是有限的人知道。
而最終此事兒沒有一個結果,所以也算是就此不了了之。
這一早,蘇辰醒來,隻覺得渾身舒泰,伸展了下腰身,看著坐在陽台早已穿戴整齊的麗人,不禁賞心悅目地一笑:“你幹嘛起那麼早?”
易菁回眸一笑,不可方物:“我要走了。”
“走?”
易菁點頭:“是啊,這裏已沒留下的必要,我還得回到雲城去,那才是我的主戰場。”
蘇辰苦笑:“也就是說,你昨晚隻是給我一個離別前的溫存而已?”
易菁淡然起身,清澈的目光瞥了他一眼道:“你想太多了,我就是想試試你的能力怎樣,還不錯,保存著我給你的信物,等到雲城的時候,隻要我有空,你還有機會的。”
不知怎地,蘇辰心裏竟有種淡淡地失落。
他覺得易菁這些話說的太漫不經心,仿佛他對她而言就是一個夥伴,一個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