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保護費就收保護費唄,居然劃到了利益分成中。
照這麼說的話,那肯定也是有協議保障的,否則這孟山不可能說的那麼自信。
而這樣一來,蘇辰要強取肯定是不可能了,畢竟法律上就站不住腳,他眼睛轉了轉,問道:“那你們同意嗎?”
孟山反手一抹脖子上的蛇魚紋身,毫不考慮道:“當然不同意,蘇辰,你在江城已經是呼風喚雨,客運碼頭也成了你的地盤,我們僅剩這一席之地,怎容你再插足!”
蘇辰笑笑:“孟山,我們是來談生意的,可不是來打架的,何必那麼多火氣呢,隻要錢給的夠,你有什麼理由不賣給我,況且這些小商鋪本來就不太正規,就算是正兒八經的董事會,人家百分之九十的股權都同意了,你才百分之十,憑什麼做主不賣!”
這番話倒是有些道理。
一時間連孟山都有點不知道從何反駁了。
前些日被張朝都扇過耳光,這李明達和章朗的臉上指印還沒有完全退下,不過他們卻像是一點都不長記性,看著蘇辰的目光除了挑釁就是憤怒。
見蘇辰巧舌如簧,李明達就忍不住道:“蘇辰,做買賣可是要兩廂情願的,你是厲害,可一味的強買強賣,跟強盜有什麼不同,而且就你這樣的,就算真的把江城都據為己有,又有誰會服你。”
蘇辰並不在乎別人怎麼看,但聽到李明達這麼說自己,心裏還是有些抵觸的。
畢竟怎麼說,他曾經也是帝都第一家族的蘇家大少。
他代表的是蘇家尊嚴。
他曾要在江城立足,是想為了證明自己,可沒想過是用一些卑鄙和不光彩的手段,最近在跟黑虎堂和魚神堂的對持中,他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的事兒已做了不少,也覺得自己有點做順手了,都有些同化了。
所以李明達這番話其實對他是有些警醒的。
他不是要立牌坊,也不是要訴正直。
他隻是很明白自己的身份,作為蘇家子嗣,無論要做什麼,有著什麼樣的目標,要做,就得做的光明正大,讓人心服口服,不然以後即便是真的成為一個很厲害的老大,又怎有麵目去見自己的爺爺和爸爸呢?
難道就說自己是靠一些陰險手段才有了那種成就?
不,要靠,就靠自己真正的本事。
蘇辰掐滅了煙頭,丟在一旁,然後道:“你們也不用激將我,這幾個商鋪我是一定要收購的,你們不願意的話,咱們就談錢,錢還說不住,那我想我也隻能采取一些極端措施了。”
誰都明白他所說的極端措施是什麼。
孟山等人都有些變色。
蘇辰卻滿不在乎,輕飄飄地繼續道:“其實我覺得我已經很公道了,孟山,你說道上有道上的規矩,我已經是讓手底下的兄弟以商人的身份在給你們談了,現在是你們抓著不放,給高價也不同意,那不是明擺著難為人嗎?我是先禮後兵,就看你們怎麼應對了,給臉不要的話,我也沒必要給你們講道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