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薛皺著眉頭又問:“那你們的船呢?”
左靜姝隨即道:“應該也被衝到下遊了吧,是小帆船,可不像你們,說停就能停的。”
蘇辰暗道左靜姝編排的理由簡直太完美無缺。
他回頭看了一眼林若溪,問道:“怎麼辦?”
林若溪當即吩咐船長:“船上還有沒有能夠駕駛船的,派人送她回去。”
船長還沒開口,左靜姝已道:“沒用,這條船的操作室都被毀了,沒可能再啟動了。”
林若溪秀眉不禁蹙起,這左靜姝的出現還真是有點打亂了她的計劃。
這裏完全與世隔絕,簡直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她也不能把左靜姝丟在這裏不管。
可要帶上這個人去探索辟邪珠,她可有點信不過。
作為女人,還是很相信自己直覺的,不管左靜姝說的多麼頭頭是道,她還是覺得這女人出現在這裏有點過於巧合,而且左靜姝還是仲裁局的。
據她所知,上次雁湖龍宮的事兒,仲裁局就已插了一腳。
這次說不定也是為了辟邪珠來的。
她怎不能有所防備呢!
這時候她想起了蘇辰,於是就問道:“你怎麼看?”
蘇辰苦笑:“若溪,你也知道我跟靜姝關係不錯,是朋友,咱們都來到這兒了,也不可能專程再把她給送回去,要我說,就帶著她吧,她有槍,而且也有身手,說不定能夠對我們有幫助。”
林若溪有點鬱悶,心道蘇辰居然對這丫頭這麼信服。
她遲疑道:“可是萬一她插手我們的事兒怎麼般?”
蘇辰當即拍拍胸脯,很有信心地道:“放心吧,這事兒包在我身上,我保證她不會胡亂管的。”
林若溪對蘇辰的確比較信任,聞言就再沒異議,於是說了句:“那就上船啟程吧。”
說完她又鑽回了船艙。
蘇辰看向左靜姝,鬆了口氣,微微一笑:“走吧靜姝,跟我們過去!”
他這麼說,本來是在對左靜姝透漏自己努力的結果。
可左靜姝卻像是毫無所覺,嗯了聲,就跟著一起到了對麵船上,搞的蘇辰有點訝然,心道這丫頭怎麼這麼一本正經的,不都是在演戲嗎?
他覺得有些怪異,回頭看了一眼那條船,目光仔細地搜索了一遍,忽然在一處船舷上似乎看到了紅色的印記。
似乎是血。
蘇辰的心猛地一顫,靠,難道左靜姝根本沒說謊,是真的死人了?
不管怎樣,他們都再沒有回到那船上去查看究竟,畢竟還沒有人會懷疑一個仲裁局成員說的話有假。
卻說那條船攔在河中央,他們的船根本就過不去。
於是在船長的吩咐下,幾個船員用繩子把那條船給拉了一個掉角,騰出了足夠的寬度,他們才順利通過,差不過折騰了半個多小時,船行算是又恢複了正常。
蘇辰他們又沿著河道繼續往下遊探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