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立即把蘇辰給驚醒,他立即看向周圍,見也沒什麼變化,可那聲音卻還是在耳邊縈繞不散,就在這時,老薛,拓跋,郭常怒也相繼醒來,左靜姝跟林若溪似乎也被驚動,也都起身。
林若溪看了眼蘇辰問道:“怎麼回事兒?”
蘇辰苦笑:“我聽到有水流聲,你們呢?”
老薛跟拓跋都臉色凝重地點頭。
就在這時,郭常怒拿著手電離開祭台,走向遠處查詢,他大概往外走了有五十米左右,臉色突然就變了,幾乎是震驚地叫道:“大哥,不好了,有水漫進來。”
水?
大家一聽臉色都變了,蘇辰更是問道:“這裏怎麼會有水?”
拓跋沉聲道:“還記得咱們進來的時候下的雨嗎?”
蘇辰神情大驚:“你是說雨下到現在一直沒停,所以江水漲上來,水流從鬼馬窟一直蔓延到這兒來了?”
拓跋沒吭聲,但顯然是默認了。
郭常怒嘖嘖嘴,無語地道:“臥槽,這真特麼是天要絕我們啊,困在這裏本來沒吃沒喝就已經必死無疑了,現在又有水流蔓延而來,而且照這速度,咱們的地勢肯定比較低,一旦把這裏淹了,咱們豈不是死的更快。”
老薛還算鎮定:“也不必著急,若真的能把這裏淹了,那麼這兒肯定有通水之處,否則一千年來這裏不可能沒有積水,而且還有四米高的祭台呢,咱們躲在上麵,這大雨再下上一天半天的,也還威脅不到生命。”
左靜姝卻擔憂道:“可一旦大水把這裏蔓延,咱們找機關的可能性就更低了,我們到最後還不是死路一條!”
老薛縱然一向冷靜,聞聽此言,不禁也無言以對。
“放心吧,還有最後的法子。”
拓跋突然說了一句。
這一句無疑給了所有人希望,可以說,在這個時候,任誰說什麼都很難讓人信任,可拓跋的話仿佛與生俱來就給人一種信服力!
沒有人會覺得他說謊。
老薛激動地問道:“拓跋,什麼法子。
拓跋默默道:“那至少得等這祭台快淹了的時候才能說!”
郭常怒忍不住問道:“為什麼?”
拓跋卻閉嘴不再說話了。
但誰都知道,他隻是不想廢話,既然非得等到祭台快要被淹的時候才能說,那麼現在就算說出什麼原因,又有什麼用呢?
蘇辰這時候道:“拓跋,我們現在能做些什麼?”
拓跋平靜地道:“自然是找出口,也許找到出口,我們就不必冒險了。”
冒險?
眾人此刻聽他說到這個詞語,就知道他所說的法子,肯定又是極其凶險,可此時此刻對他們而言已經身在絕境,不管多麼凶險,隻怕也沒人會拒絕。
蘇辰沒有再問,看看時間,已經是第三天的八點多鍾,他看了眾人一眼,最終提議拿出水和食物,進行這一日的早餐。
但因為食物和水都很有限,他們隻吃了一半兒,就進行搜索。
可是今天的成果跟昨天的沒有任何差別,仍舊是一無所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