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上歸程,每個人的心情都有些複雜。
當然,大多數是開心,高興的,畢竟曆經了生死,總算可以回到繁華都市,過上正常人的生活了。
但拓跋跟老薛卻相當波瀾不驚,仿佛這對他們而言,也隻是完成了一份工作而已。
左靜姝卻隻有哀愁。
蘇辰當然知道她在擔心些什麼,可礙於林若溪在,想跟她交涉一下都很困難,於是一路上也就沒多說什麼。
大概三個小時的路程,他們幾經轉折,總算到了江城,回到了林家。
林若溪大方地把所有人的酬金都支付。
船長便帶著的員工盡皆離開,拓跋,老薛,郭常怒本來也要立即走的,但蘇辰卻說非要盡一下地主之誼,於是就非要挽留他們留下喝頓酒。
拓跋不為所動,執意要走,老薛也覺得沒必要,畢竟對他們而言,工作中是夥伴,可生活中就沒必要深交了,所以也提出要走。
反倒是郭常怒很欣賞蘇辰的脾氣,有意要留下來。
然而見老薛態度堅定,也隻能不舍地離開,臨走的時候,還招呼蘇辰,下次一定得喝。
蘇辰狂汗,這話在去找辟邪珠的路上就已說過了,但現在都能作廢,以後誰還說的準啊。
不過看這大漢一番盛情,蘇辰自然不會損了麵子,當即道:“一定一定!”
他們這一走,左靜姝便也提出離開。
蘇辰本來還想著跟這丫頭說說回去複命的事兒呢,於是就道:“要不等下咱們一起走。”
林若溪見狀立即道:“蘇辰,你不能先走,等會兒我還有話問你呢。”
蘇辰一怔,不過也關心這林若溪天寒玉體的事兒,於是就嗯了聲:“沒問題。”
這邊左靜姝哼了聲:“我的車已經在門外等著了,恕不久留。”
她說完就走,背影決然,蘇辰看的不禁無奈歎氣。
林若溪看了他一眼,撅起嘴,有些不悅地道:“咋了,你是不舍得她咯?”
蘇辰一聽,忙搖頭擺手:“哪兒有,有你在,我還能不舍得誰呀。”
林若溪倒也沒追究,淡笑道:“我爸九點的飛機,現在應該快到了,我們先在客廳坐一會兒吧,我得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他。”
蘇辰不想才出去這幾天林天賜又出去了,看來這林家的集團實在夠忙的。
他跟著林若溪到了客廳裏坐下,因為車上都呆了幾個小時,送走這些人又是一兩個小時。
到現在晚飯都沒吃,他們也都有些餓了。
林若溪安排人去準備晚飯,這邊蘇辰就問起她天寒玉體的禁咒解除到底怎麼回事兒?
林若溪略帶神秘地看著蘇辰,突然莫名地問了句:“你問我?”
蘇辰狂汗:“我不問你問誰,難道這裏還有第三者嗎?”
林若溪笑道:“蘇辰,我以為這裏就剩咱們兩個人了,你肯定會對我坦白的,沒想到你居然還瞞著我,說,你到底準備瞞到什麼時候?”
瞞?
蘇辰當即就墜入雲裏霧裏:“若溪,你開什麼玩笑,我什麼時候瞞你了?”
林若溪見他一點都沒有開玩笑的意思,不禁秀眉微蹙:“蘇辰,你真的什麼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