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那對他們來講就是大逆不道,誰又願意背負這個罪名。
所以我們經常看到流氓混混裝逼,反而能夠跟警察做朋友兄弟,酒肉場上廝混。
當然,這畢竟是社會片麵的一個折射,畢竟在任何製度下都有一定的陰影,可我們必須相信,隨著時代的進步,一切都會變得更加美好。
王君華對於黃庭生剛才的插嘴似乎有些無語,不過還是強撐著笑臉道:“蘇總,這麼說吧,我們雖有心收回清江碼頭,可也知道這碼頭在你手上,比在魚神堂手裏不知道強了多少倍,我們的人做過調換,你的人管理後,清江的安全係數全麵上升,說實話,比政府管理的還要優秀,所以我們也不是非要管控,留個人在哪兒,無非是做個象征,至少證明這客運碼頭,不全都是私人的。”
蘇辰大概是明白了這老家夥想表達的意思。
他突然道:“王局長說這話就合理多了,我也不是不能理解,說實在的,就算有幾個人過去,我給他們發工資也不是不行,反正隻要做事兒,請誰都一樣,那我想問一句,我答應了你的這些人留下,你們兩局會在以後不斷地給我添加麻煩,胡亂下達指令嗎?”
還不等王君華給哥答案,黃庭生已忿忿道:“蘇辰,清江是屬於國家的,碼頭也是政府的,以後有什麼決策,我們必須要傳達過去,你也必須照做,怎能說是添麻煩,胡亂做呢?”
蘇辰冷笑:“所以說,你們留下人,就等於在我的公司留下了權力,我早晚還要受製於你們了?”
王君華毫不客氣道:“你不受製於政府,難道要政府受製於你?”
她這話相當精彩,一向狂妄的蘇辰也不敢直接就認了。
蘇辰將煙頭掐滅,丟在煙灰缸裏,若無其事地道:“我倒沒有那麼不知趣,不過我的東西,也不是隨便就讓人霸占的,現在我把我的意思表達明白,你們要留人可以,幾個的工資我還發的起,但以後要插手我這裏的事兒,除非更高級的政府下命令,也必須是我同意的情況下,才能夠有管控權,懂嗎?”
黃庭生有些憤怒地道:“蘇辰,你這是再給我們下最後通牒嗎?”
蘇辰淡淡地道:“就當是吧,你們同意的話,咱們這頓飯就吃的愉快些,你們不同意的話,完全可以去找其他人來找我談,但是我,就沒功夫陪著你們浪費時間了。”
左右都是這個結果,蘇辰也就懶得繼續扯皮了。
幹脆說清楚,就是這麼簡單。
可王君華和黃庭生什麼時候見過這麼牛逼的主,江城裏牛逼的人多得是,那些名譽地位都很高的見了他們也得很客氣地尊稱一聲局長。
可他蘇辰算什麼東西,居然就像是高高在上的王一樣,跟他們攤牌。
還要他們聽從他的。
他真把自己當老大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