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辰笑嘻嘻看著他:“郭少,我何曾對你食言而肥。”
郭澤愣了下,忽然想明白,剛才一切都是蘇辰的兄弟對自己說的,給解藥的事兒,也是那個叫做夏炎的承諾的。
他一念及此,不禁氣急敗壞:“蘇辰,你特麼坑我,老子要是死了,也天天詛咒你不得好死!”
蘇辰突然大笑起來。
郭澤有點蒙:“你笑什麼,是憤怒了嗎?哼,蘇辰,你玩我,老子就是要罵你,就是要詛咒你。”
蘇辰卻懶得跟他一般見識,隻是淡淡地道:“郭少,你何必那麼激動呢,我說不給你解藥,是因為你從來就沒吃過毒藥,至於我兄弟給你那個玩意兒,一個普通糖丸而已,你難道沒發現,那玩意兒吃起來很甜嗎?”
郭澤頓時呆住,許久才不可置信地看著蘇辰,訝然地問道:“你說真的?”
蘇辰笑笑:“我何必便宜,你以為我要殺你,還需要讓人給你下藥嗎?”
郭澤一想也是,但想起剛才對蘇辰的不敬,心裏又有些發慌。
蘇辰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然後道:“郭少,現在你老爸跟我還沒撕破臉,我也沒必要對你下手,可你剛才對我也實在是說話太不尊重,我想怎麼著,你也得給我一個鄭重地道歉吧。”
郭澤自知理虧,也不敢有絲毫遲疑,立即就低頭哈腰道:“辰哥,剛才是我太激動了,你千萬別記掛在心上,我為我剛才的莽撞行為給你鄭重道歉。”
蘇辰滿意地點點頭,然後擺手道:“行了,這事兒就這麼算了吧,不過我希望你能夠對今天發生的事兒守口如瓶,別人問起來,包括你的老爹,你就說倪鎮遠已坐飛機走了,後麵的事兒,你一點都不知道,懂嗎?”
這事兒其實他不用交代,郭澤也不會亂說。
畢竟若傳出去是他坑害了倪鎮遠,別說自己的老爸會大罵自己,自己的姑姑和姑父隻怕也不會饒了自己。
誰讓倪家在雲城也是大戶呢?
那可是絲毫不次於郭家的存在,他的兒子因為自己出了事兒,他們豈能善罷甘休!
因此他當即點頭:“辰哥盡管放心,這事兒我一個字都不會說出去。”
蘇辰嗯了聲,衝他道:“行,那我就走了。”
他說完就走回自己的車,但還沒上車,突然又想到了什麼,回頭道:“嘿,郭少,需要我幫你叫一個補胎的嗎?”
郭澤狂汗:“不麻煩辰哥了,這事兒我自己就搞得定。”
蘇辰聽他這麼說,就直接開車走了。
他走的時候,夏炎跟李小強也已經走了,到車上,蘇辰就吩咐夏炎和李小強務必把倪鎮遠給藏到一個比較可靠的隱蔽地方,在跟滄神宗談判之前,絕不能發生意外。
夏炎自然表示沒問題。
蘇辰隨後也就回了大蘇山莊。
一連過了五天,江城風平浪靜,蘇辰竟也安安穩穩地過了這麼幾天。
誰也沒有找他麻煩,他過的實在是愜意無比。
在這五天的時間內裏,蘇辰可沒有整天歇著,他做的最多的一件事兒,就是研究創界珠,為此他把自己鎖在臥室裏,吩咐楚韻,若不是特別重要的事兒,就不要通知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