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鞠雪看了一眼白靖儀,淡淡道:“白老板,我有話要跟蘇辰說,能給我們開個包廂嗎?”
白靖儀大方一笑:“當然沒問題。”
她話落音,就回頭找了一個服務生,帶蘇辰他們去包廂。
看來這白靖儀果然是經曆了太多的人事,看到鞠雪一來,就很識趣的離開,一點打擾他們的意思都沒有。
進入包廂以後,鞠雪就讓服務員多要了幾瓶酒。
蘇辰從未見過鞠雪這麼豪爽的喝酒。
一看這陣仗,心裏也不禁遲疑:“鞠局長,是有什麼心事兒嗎?”
鞠雪瞥了他一眼,並沒有做任何回答。
不一會兒,服務員把所有點的酒都照單送上。
鞠雪命令服務員把所有酒水都打開,然後才讓服務員離去。
等服務員一走,蘇辰就長了嘴巴道:“靠,這麼多酒,咱倆喝的完嗎?”
鞠雪當即淡漠道:“喝不完就不喝。”
蘇辰無語:“那幹嘛還要點這麼多酒,不是白白浪費嘛。”
鞠雪無所謂地道:“你錢那麼多,還在乎這一點,更何況,跟你一起喝酒,若不多消費一點,豈不是對不起你的身份。”
蘇辰狂汗,竟沒發現鞠雪還會講這樣的冷笑話。
他聳聳肩,有點無奈地道:“我覺得鞠局長找我來喝酒,但肯定沒有喝酒表麵這麼簡單,是有什麼話想對我說嗎?”
鞠雪哼了聲:“我可沒有任何話要對你說,隻是想問你一些問題。”
蘇辰一聽,不由臉色微微一變,遲疑道:“你莫不是要問我關於江雲甫的事情?”
鞠雪淡淡道:“這隻是其一。”
其一?
難道還有其他事兒?
可是自己貌似在這些日也隻是針對了江雲甫一個人呀,就算期間去了趟千葉溫泉酒店跟滄神宗的人做交易,可這是自己的事兒,跟仲裁局可沒有任何關係,也不影響任何社會安定。
鞠雪貌似不該管呀。
他心中疑惑不已,不過臉上表現還算穩定,淡淡地道:“鞠局長準備先問我什麼?”
鞠雪隨即道:“既然你提起了江雲甫,那就先說說他的事兒吧,蘇辰,這兩日媒體輿論可是把江雲甫個丟在了一個很難立足的境地,我不用想也知道這肯定都是你在一手操控。”
在鞠雪麵前,蘇辰也沒必要賣關子,所以淡笑道:“鞠局長,我這麼做不也是被逼無奈嘛,江雲甫怎麼對我你心裏最清楚,就在這個酒吧,我差點被他幹掉,紅葉山上,我又差點被他買通的高手殺掉,偏偏他是政府的人,還是高官,我又無可奈何,隻能利用他自己做的那些肮髒事兒來報複,難道這不可以嗎?”
鞠雪擺擺手,端起一杯酒,徑自喝了口,然後道:“我對於你怎麼對付江雲甫不感興趣,畢竟我跟江雲甫不是一路人,而政壇的興衰替換我也不在意,我在意的是你想過江雲甫倒下以後,江城以後誰做主嗎?”
蘇辰一愣,遲疑了下,摸摸鼻子道:“這我還真沒想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