鞠雪的語氣帶著一絲淡淡的孤傲:“他們有背景又怎樣,你別忘了,蘇辰背後還有我們呢,更何況,我們背後還有帝都總局呢!”
左靜姝不能不承認鞠雪說的有道理,她隻能認同她的計劃,隨後就掛了電話。
夜色迷茫,船在清江上默默航行,左靜姝就在甲板上,看著月色,心潮起伏,她本來經過剛才一場驚險的逃脫,也已經很疲憊了。
可是一想到蘇辰腹部被刺穿的傷口,心就很難定下來。
她還記得上次在百雁湖。
那次把蘇辰從旋渦裏撈出來,蘇辰當時就不省人事,她的心裏也是很著急的,隻有她自己才清楚,當時爭奪蘇辰,絕不隻是單單為了長生珠而已,她也關心著蘇辰的安危。
而這次,就隻有她跟蘇辰兩個人。
這種相依為命,生死不棄的感覺,讓她甚為懷念。
她甚至感謝老天能夠給她這樣一個和蘇辰終身難忘的機會,她也堅信今晚的經曆,會成為自己和蘇辰生命裏最寶貴的記憶。
可柔情的浪漫過後,剩下的也隻有擔憂。
卻說此刻碼頭的那些眼線把消息傳到青郡社的總舵,說人已乘船走了,總舵老大陳郡青立即就急了。
他分別通知李明達和劉景明。
兩人分兩路截擊,一定不能讓蘇辰逃走。
他這麼有把握的追擊,當然是因為蘇辰重傷,所謂趁他病,要他命,這個機會若不把握住,以後就再難有這樣的機會了。
左靜姝在甲板上沒多久,就感覺到遠處有探照燈漸漸在逼近。
她自然警覺這是有人在追。
一想到青郡社可能此刻正在全力圍捕他們,左靜姝就擔憂起來,她在想著避免被追上的可能。
當然,他們的船開足馬力,後麵的船要追上沒那麼容易。
但左靜姝有時候想的也很縝密,畢竟是在仲裁局做事兒的,沒一點能耐,豈能受到鞠雪的重用,她很清楚青郡社在江上還是有一股大勢力的,既然路麵上的都已經追來,那麼江麵上的沒可能不出動,所以她隻能指揮船長換方向開。
這樣的方向,自然就回不到江城了,但卻可以沿著贏城的支流走,不過具體走到哪兒,那可就是說不準了。
然後有時候連你都不知道要逃到哪兒,敵人自然更捉摸不透。
左靜姝也深知此刻重要的不是逃到哪兒,最重要的是能夠保證蘇辰這幾天不受影響地養傷,所以她吩咐船長隻管走偏僻的航道,總之甩掉一切尾巴才是目的。
船長得了這命令,行動範疇自然就寬鬆了許多。
他發揮自己水上的經驗優勢,關了船燈,依靠雷達,悄無聲息地行進著。
也許是沒了船燈的指示,後麵的追蹤者就一時間失去了目標,起初他們還不緊不慢地跟著,但後來就似乎跑錯了反向,走的越來越遠。
左靜姝見此情形,也算是鬆了口氣。
眼看天色越晚,她也更是疲倦,因此就叮囑王兵在甲板上守著,有任何狀況及時通知自己,然後就下了船艙,進入艙室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