喪禮舉行完畢,本來已近中午。
若不是林若溪親自邀請,蘇辰還真不好意思趕在飯點上過去、
他過去以後,就直接被請入了大廳。
當時林天賜和林若溪都在。
看到蘇辰,林天賜依舊是滿滿的熱情,過來又打量,又擁抱,像是久別重逢似的,他拉著蘇辰坐到沙發上,神色就變得暗淡下來:“蘇辰啊,我回來的路上,就聽若溪跟我說這幾日江城發生了些事情,怎麼回事兒,你遇到了麻煩嗎?”
蘇辰一怔,看了眼林若溪,然後就撓撓頭道:“讓林叔叔掛心了,這些天的確出了點事兒,不過也不是什麼大事兒,我一個人還能夠解決。”
林若溪這時候忍不住嘟起了嘴:“你就會逞強,若不是這兩天事情鬧了大點,我還一點不知道呢,我問你蘇辰,你最近是不是跟樂慶華別上了?”
蘇辰有些意外:“你怎麼知道?”
林若溪哼了聲:“我林家在江城也不是一年兩年了,你以為平日裏低調,就真的是孤陋寡聞嗎?”
蘇辰狂汗:“我不是這個意思,隻是覺得你知道的也太快了。”
林若溪哼了聲:“這還算快,你那邊的葬禮都舉行完了我才知曉,你不是嘲諷我的吧。”
蘇辰無奈地搖了搖頭:“若溪,看來你的確都知道了。”
林若溪剛才還生氣蘇辰有點自負,此刻神色忽然又軟了下來:“蘇辰,我不是責怪你,隻是覺得你太沒把我和爸爸當作一家人了,樂慶華能夠隱藏到現在,肯定是一個深不可測的人物,你要跟他鬥,也注定十分艱難,可若有我和爸爸相助,我相信這並非難事兒。”
那是,不說別的,單隻說林家的財富和林天賜的實力。
幾乎已可以在江城橫掃了。
但話說回來,蘇辰就是太在乎林天賜和林若溪了,所以才不想把他們給卷入這漩渦是非中來。
他歎了口氣道:“若溪,謝謝你這麼說,但我想這事兒我還罩得住!”
林若溪見蘇辰還死鴨子嘴硬,又瞪起了眼睛。
林天賜不由苦笑道:“你這丫頭,到底是著急還是生悶氣呀,你看蘇辰都沒個表情,你自己倒沉不住氣了。”
林若溪被父親一說,臉就有些紅了,也瞪了眼老爸,然後嬌嗔道:“爸,你別隻顧著開玩笑,蘇辰這事兒可不是鬧著玩的,前晚的事兒發生以後,他居然一直都沒有采取行動,足可看出他的對手有多可怕!”
林天賜攤手道:“話是這樣說,可若溪,蘇辰既然還沒開口,我想這事兒他就準有把握,來,先讓上菜,咱們邊吃邊說。”
說完他已招呼傭人端菜。
蘇辰這次卻沒有跟之前一樣那麼有胃口,對於這些豐盛的菜肴,表現也很一般。
顯然,他有沉重的心事。
林天賜看出了他的苦惱,於是就道:“蘇辰,一個人總想太多,未必解決得了問題,你有什麼想不通的,可以開口問我,也許我可以給你提供幫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