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吃了幾口,他才道:“你剛問我江城勢力的事兒,其實很多年前我就注意到了,但我的的確確已經是一個幹淨純粹的商人,所以地下勢力怎麼鬥,我不想管,也不想插手。”
蘇辰聞言,眼睛不由一亮:“林叔叔,既然你那麼早就知道,肯定也該清楚,樂慶華並非是此刻江城最隱蔽也最可怕的一個勢力,對嗎?”
林天賜臉色微微一變,並沒有直接回答。
林若溪卻震驚無比:“蘇辰,你什麼意思?難道江城還有隱藏勢力?”
蘇辰也沒賣關子,直接道:“沒錯,若溪你不經常關注江城的事兒,但江雲甫的死你肯定已知曉,我有足夠的證據懷疑,江雲甫的背後也站著一大股勢力,而這勢力,多半就是傳說中東南境第一地下組織千葉!”
千葉?
林若溪這次就算是再孤陋寡聞,也不得不變了顏色,她看著蘇辰認真的模樣,又忍不住看了看自己的爸爸,然後忍不住問道:“真的是千葉嗎?”
林天賜又是默然一歎:“這事兒其實我早有了眉目,不過千葉組織做事兒實在是太周密了,而且多年的運轉,他們已形成一個無懈可擊的組織,此刻已經證明江雲甫是死於虎行雲之手,千葉也不可能找你報複,所以趁一切都還來得及之前,必須跟千葉完全斷絕關係,他們的事兒,一概不予參加,否則這對你而言很不利!”
蘇辰皺了皺眉:“林叔叔,話是這樣說,但我想我跟千葉組織不可能兩清,到晚還是難以避免來個較量,所以我必須提前采取行動。”
林天賜眉頭一挑:“什麼意思?難道你已做了決斷?”
蘇辰倒也沒有隱瞞,於是直接道:“沒錯,我昨天見樂慶華的時候,已經跟他談妥了此事兒,那就是聯手對付千葉。”
林天賜看著蘇辰,神色說不出的凝重:“你這決定真是太貿然了,千葉組織豈是你跟樂慶華聯手就能夠對抗的,而且他們在政府機構裏的勢力也是根深蒂固,你們這麼做,無疑是螳臂當車!”
蘇辰卻翻了翻眼睛,聳了聳肩,無所謂地道:“林叔叔,你難道不明白一個道理,現實總是殘酷的,有時候擋不住,還是得擋!”
林天賜頓時沉默了。
他當然理解蘇辰的意思,因為蘇辰真正的麻煩還不是在這裏,也不是所謂的千葉組織。
當年蘇辰跟父親的五年之約一旦到了,蘇辰就要回到帝都。
那個時候,才是考驗他的真正開始。
那個時候,他才會承受真正的麻煩。
所以若現在這一步都熬不過去,到那時候,又怎能夠承載家族希望,揚名帝都,洗刷曾經的冤屈呢?
林若溪對蘇辰的處境也比較理解,所以聽他這話,也不由沉默了。
反倒是蘇辰相當釋然:“林叔叔,若溪,來吧,難得在一起聚餐,咱們喝杯酒,把不痛快的都拋在腦後,反正我覺得,路再艱難,隻要願意走,就一定踏的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