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辰聽到這番話,心中的怒火不言而喻。
他怎麼也沒想到這溫潤玉作為溫芷穎的三叔,居然會說出這麼沒有人性的話來,難怪溫芷穎說什麼都不願意回到家族裏。
二叔那麼冷血,老三又這麼卑鄙,那還真是令人抗拒的家族!
溫潤玉自然不知道他篤定三個已經昏倒的人,竟然有一個還醒著,所以他幾乎是得意忘形,試探也不試探幾人的虛實,直接就大步走向了溫芷穎。
看著伊人靠在那兒人事不省,溫潤玉幾乎可以感覺到自己心底的一股欲望在迅速攀升。
人有時候就是這麼邪惡。
你看到弱者的時候若不產生同情,就會產生陰暗,所以人有時候很對立,有的人遇到有人有難是見義勇為,有的人遇到有人有難,則是趁火打劫!
溫潤玉顯然是後一類人。
就像麵對此刻的溫芷穎,她的昏迷非但不能夠讓他產生任何惻隱之心,反而隻是激起了他內心的一種劇烈的欲望。
人之惡,又焉有底線呢?
他一臉陰笑,探手就欲抱起溫芷穎。
可誰知就在這時候,身後一道勁風忽然襲來,這一幕驚異了許多人,包括蘇辰。
是的,蘇辰也沒料到在這一刻會有人出手。
本來他算準了時間是要在溫潤玉準備對溫芷穎下手的時候動手的,可沒想到,拓跋居然先了自己一步。
這怎不讓他意外。
在這之前,他還以為拓跋已經昏迷了過去,可誰曾想拓跋竟一點事兒都沒有,他這一出手,完全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溫潤玉幾乎沒有任何反應的機會,一下子就被拓跋一把拎起遠遠地丟了出去。
跟著溫潤玉過來的那兩個小弟見狀都驚呆了。
反應過來,就立即衝向溫潤玉,把他給扶起來,並小心翼翼地問他有沒有事兒。
拓跋下手並不算狠,因此溫潤玉隻是被摔了一下,倒也沒有大礙。
他起來後就一把推開兩個小弟,狠狠地瞪了他們一眼,然後就衝拓跋道:“你這家夥倒是讓我意外,中了我的迷魂香,竟然沒事兒!”
拓跋淡淡地道:“我從來不輕易信人,被帶到這兒來,一直就屏著呼吸,暗運道力,所以察覺到有異樣的時候,早有準備。”
溫潤玉冷笑道:“你還真夠小心的,但你覺得你一個人,能夠力挽狂瀾嗎?”
拓跋似乎一點都不忌憚這個溫家的三爺,所以很冷靜地道:“你為何不試試呢?”
溫潤玉目中一抹冷光閃過,哼了聲,沉聲道:“看來你挺自信的,不過別以為你剛才偷襲我成功就能夠跟我抗衡,現在我全力應對,你在我麵前根本就不值一提!”
拓跋不吭聲,似乎覺得跟這種狂妄自大的家夥說話,完全是浪費口水。
蘇辰可再也忍不住了,他也覺得跟溫潤玉這種貨色玩深沉實在是浪費演技,幹脆也起身,伸展了一下懶腰,若無其事地道:“溫雷他們還要多久才能過來,我都等的有點不耐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