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看的蘇辰和溫雷都是大驚。
蘇辰驚是擔憂拓跋和溫芷穎的安危,他毫不遲疑地跟著衝過去,希望利用自己的辟邪珠解決掉兩人的危難。
溫雷驚詫卻是這些他引以為傲的小飛蟲竟然對蘇辰絲毫不起作用。
這讓他完全想不通,蘇辰身上到底有什麼邪門兒的,為何這些蟲子都不敢靠近他呢?
隻是瞬間,小飛蟲已鋪天蓋地地湧來。
說也奇怪,溫芷穎麵對這些小飛蟲的時候,並沒有任何的驚慌,仿佛篤定這些蟲子根本不會傷害自己一樣,果然,這些蟲子全都繞開了她,衝著拓跋一個人去。
這也令蘇辰十分意外,他本來最擔心的是溫芷穎。
畢竟拓跋還是很有底子的,撐還是能夠撐一下,他就怕溫芷穎連撐一下的能力都沒有。
但結果卻總是令人愕然。
他擔心溫芷穎,偏偏溫芷穎沒事兒,最危險的反而成了拓跋。
拓跋的反應很敏捷,幾乎在一瞬間就脫掉了外套,大手一揮,衣服當作武器橫掃,強烈的勁風,讓那些飛蟲根本就難以逼近。
這麼一撐,蘇辰就已趕了過來。
他走到哪兒,小飛蟲就立即躲避,他一到了拓跋和溫芷穎這兒,小飛蟲就隻能飛到遠處逡巡,再也不敢靠近。
在聖山禁地的時候,溫芷穎見識過雪蠍子不敢靠近蘇辰的情形,卻是沒想到,這些小飛蟲竟也會對他這麼畏懼,這不禁讓她更是震驚於蘇辰的不凡。
溫雷見這一招對蘇辰已徹底沒用,心中不禁鬱悶萬分。
他突然在手裏握著的鞭子手柄上一摁,一瞬間,似乎有霧氣從那兒滲出,然後蘇辰就看到那許多的小飛蟲全都朝著那裏飛去,然後一個個糾纏在一起,宛若藤木一般,盤根糾錯。
不一會兒的時間,原本已消失的鞭子,突然間又成型了。
這神奇的一幕,簡直看的蘇辰目瞪口呆。
他也對溫家的許多秘技越發的心服口服,暗道這溫家能夠傳承這麼多年而永久不衰,實在是有其獨到之處!
溫雷一抽手,鞭子已被他收起。
他沉著臉凝視著蘇辰,不解地道:“能說說你到底是靠什麼讓我圈養的那些黑蠱蟲畏懼嗎?”
蘇辰自然知道是辟邪珠的功勞,但他可不會就這麼講出來,否則這溫家的人隻怕對自己更是不肯放過,非趕盡殺絕不會善罷甘休。
因此他隻能裝糊塗:“我怎麼知道,也許你圈養的那些玩意兒看我人品太好,不忍心傷害我罷了。”
溫雷氣度臉色蒼白,心道這混蛋竟跟自己耍起嘴皮子來。
他真恨不得衝上去,撕爛蘇辰那張帶笑的嘴。
不過也知道,連自己的殺手鐧都對蘇辰沒作用,現在要擊敗蘇辰,簡直是難如登天。
所以他隻能歎了口氣,默默道:“罷了,我也沒必要跟你一般見識,既然約過的賭鬥,現在敗了就是敗了,我認輸!”
蘇辰倒沒想到這溫雷竟這麼豁達,願賭服輸,幹幹脆脆。
一時間也對這溫二爺有點敬佩起來。
他當即道:“那我現在可以帶著芷穎和拓跋離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