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目光似乎有了點異樣,他就那麼端端正正地坐在那兒,凝視著蘇辰,驀地道:“我有沒有問你什麼身份,什麼來曆?”
蘇辰一怔,不禁訕笑道:“我的身份和來曆還用問嗎?現在江城許多人都對我的底細清清楚楚。”
拓跋漠然:“帝蘇老總?大蘇龍頭?”
蘇辰撓撓頭,似乎有點尷尬:“你似乎對我的身份很不以為然。”
拓跋搖了搖頭:“我並非不以為然,隻是對你現在的身份不感冒,我感冒的是在這三年之前,你是什麼身份?”
蘇辰聽聞此話,心頭驀地一震。
他眉頭都擠在了一起,默默地看著拓跋,許久,許久,然後才問道:“你為何會這樣發問?”
拓跋有點模棱兩可地道:“我難道不該這麼問嗎?”
不得不說拓跋這一句反問還真是恰到好處,蘇辰簡直不能反駁,可他心裏震撼的卻是無法言喻的。
拓跋提到自己過往的身份,這本無可厚非。
隻怕任何一個關注自己的人,都會關心這個問題,畢竟自己出現的太突兀了,若沒人想過去查自己的身份背景,隻怕也不可能。
可是拓跋卻清晰地說出三年前!
無疑,這足夠證明他對以前的自己,是知道些什麼的。
蘇辰自認自己來到江城以後,身份一直保證的十分隱秘,而自己跟拓跋又沒有任何交集,他怎麼會知道自己呢?
這令他詫異無比。
原來蘇辰在發展壯大之後,就一直在想方設法地讓夏炎抹去自己曾經的所有信息,而在那個時候,就知道自己的所有信息已經被抹除了。
不管你從任何渠道都別想知道世上有蘇辰這個人。
除非你曾經在帝都,除非這麼多年後還有人提起蘇辰這個名字,除非你親眼見過他的曾經。
否則這個人就活活地從人間蒸發了。
知道的以為他死了,不知道的,根本就不知道有過這個人存在。
因此蘇辰才能夠在江城發展到現在都還很穩定,除了帝都來人,他還真沒再擔心過什麼。
但現在,拓跋幾乎一口道出自己的過去,他豈能淡定?
不過蘇辰畢竟是蘇辰,他隻是愣了下,就笑道:“你說話還真是有趣,一會問,一會兒反問的,談個話都跟打仗似的,這樣,你若真關心我以前的身份來曆,等下咱們可以玩個交換遊戲,你說了你的,我就說的,咋樣!”
這話一出,蘇辰算是鬆了口氣。
畢竟在這之前就是他占取主動,他自己詢問拓跋的,可剛才拓跋一句話就扭轉了局麵。
他現在也隻有把話題拉回來,重新奪回主權。
拓跋淡淡地道:“你知道我為什麼被人叫做拓跋無名嗎?”
蘇辰搖了搖頭,一臉疑惑:“我要是知道,還會對你的身份那麼感興趣嗎?”
拓跋默然道:“因為我想忘記過去,甚至想要忘記自己的名字,你說你現在跟我提我的過去,我有興趣講給你聽嗎?”
蘇辰狂汗,靠,這家夥繞了一圈,還是拒絕回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