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韻聽的都有些糊塗了。
她忍不住問道:“辰哥,到底怎麼回事兒,難道你認識這阮宏宇?”
蘇辰搖了搖頭:“不認識,但見過一麵!”
不認識,還見過一麵,這到底什麼情況?
楚韻都有點被搞糊塗了,她問道:“辰哥,你才回來一天,關於阮宏宇的的事兒,我也是今天近中午的時候才給你報備的,你怎麼可能見過他呢?”
蘇辰苦笑,有點玩味地道:“所以我才覺得不可思議嘛,靠,這簡直就是老天在玩我。”
楚韻好奇地問道:“難道你跟他發生了衝突?”
蘇辰搖頭,然後就把來山莊之前在路邊碰到的事情給楚韻敘說了一邊。
原來那中年人,就是阮宏宇。
楚韻聽完,也覺得有些不可思議:“辰哥,這就有些怪了,你是說,這個阮宏宇是一個很正直的人,那他怎麼會跟千葉組織扯上關係呢?”
蘇辰鬱悶地道:“還沒有證據直接表明他就是千葉組織的人,現在一切都是推測,夏炎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樂慶華就九成的把握,但誰也不能百分百說他是屬於千葉的。”
楚韻不禁遲疑:“那麼這也就是說,和阮宏宇還是有相當大一部分可能是無辜的?”
蘇辰點頭。
楚韻也覺得事情有些棘手,她猶豫了下,驀地問道:“那麼辰哥,計劃還要繼續嗎?”
蘇辰內心很煎熬,說實話,若今天下午回來到時候沒有碰見這阮宏宇的話,他才不會糾結著是否中止計劃,可親眼見了阮宏宇,他覺得這家夥就是官場的一個清流。
這種人若出了事兒,簡直是老天不長眼。
所以蘇辰怎麼都不願意自己來對付這個人,他根本就無法說服自己。
可若現在停止計劃,那麼毫無疑問,一旦鞠雪跟仲裁總局說了兩個仲裁局專員已死的事兒,仲裁總局馬上就會派人徹查,到時候,自己必定脫不開關係,難逃這一劫!
人有時候總會麵臨兩難的困境。
而一種困境之所以被稱之為兩難,完全是因為你無論做哪一種抉擇,都會麵臨犧牲。
而這種犧牲,無疑會讓你感到痛苦。
蘇辰現在就是這樣,所以聽了楚韻的話,他許久都沒有回應,一直等一根煙抽完,差點燙了手,他才忽然回過神來,然後將煙頭摁滅在了煙灰缸裏。
他抿了抿嘴唇,一字字地道:“楚韻,事兒先不用聲張,我想我要再考慮考慮。”
楚韻有點擔憂:“辰哥,這兩位仲裁專員可是被處理有一段時間了,我想現在鞠局長每把這個消息壓一天,都承擔這很大的風險,而越晚一天跟總局回複,就會讓總局越發起疑心,因此此事兒不可耽誤!”
蘇辰皺起眉頭,很是難為地道:“可若阮宏宇真的是無辜的,我豈能讓這樣一個人幫我背鍋呢,不行,這事兒我得查清楚。”
楚韻疑惑道:“你要怎麼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