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辰剛才絕不是在耍心眼,畢竟他跟葉降龍的感情他自己心裏最清楚。
即便不說這救命之恩,單隻三年時間的相處,還有葉降龍對自己的悉心教導,以及毫不吝嗇的傳授和饋贈,他就足以對他感恩一輩子,永不忘懷。
所以他不可能對這樣一個人玩心計。
此刻又聽葉降龍的最後一句話,更是覺得心裏溫熱感動。
他當即道:“葉老頭兒,我特麼還能夠跟你玩心眼,次奧,都說了這事兒不是你能解決的,能有你剛才那句話,我已經死而無憾,再說我也不一定就準被玩死呢,這事兒你就別管了!”
葉降龍對蘇辰的脾氣還是相當了解的,若不是特別難解決的事情,他根本就不會在自己的麵前表現出任何的軟弱。
這事兒他提了幾次,又說不出口,可見對他而言,真的嚴重。
他從一個大口袋裏拿出一管旱煙,自顧地點上,連續抽了幾口才道:“你小子還真是鹹吃蘿卜淡操心,我都說要幫你擔著了,有啥事兒你直說不就ok了,費什麼話!”
蘇辰沒想到葉降龍竟這麼執著。
他本著說說也無妨的想法,就隨口道:“仲裁總局,媽的,一時大意,竟惹上了這要命的機構,現在這幫人很可能要盯上自己,我來這兒,也是要躲一躲。”
“躲個毛線!”
葉降龍瞪了他一眼:“真他麼沒出息!”
蘇辰一聽就無語了:“臥槽,我說你不能別隻會風涼話啊,你也這麼大歲數了,這仲裁總局有多叼你不知道!”
葉降龍吐了個煙圈,若無其事道:“仲裁局嘛,是很吊,不過有我叼嘛,你隻怕還不知道,早年我出來混的時候,這個世上還沒有仲裁局呢!”
說起仲裁局的曆史,蘇辰還真是一無所知。
隻知道從記事起就已有了這個組織,而且這組織一直都很牛逼,從未被超越。
沒想到這葉降龍竟說出這麼一番裝逼的話來,難道他說真的?
蘇辰眼中驀地一亮,看著淡然地葉降龍,忽然笑笑道:“嘿,葉老頭兒,看你這神色,似乎不怎麼鳥仲裁總局呀,怎麼,我這事兒你真能替我擺平!”
葉降龍瞥了他一眼,不屑地道:“你這是在懷疑我嗎?”
蘇辰苦笑:“葉老頭兒,我蛋疼了才懷疑,這不擔心你罩不住嘛,我可不想你為了我把你自己也搭進去,我跟你說,這事兒你可千萬別逞強,罩得住就管,罩不住就別管,知道嗎?”
他覺得自己欠葉降龍已經夠多了,這老頭兒淡然處世,不插手俗世爭端已多年,他不想因為自己,再被他也給扯進來,所以才會說這麼一番話。
葉降龍極為不爽地道:“靠,你可是我徒弟,我特麼出來混的時候,你爸爸還是小孩子呢,還教我怎麼做,真當我這些年吃的米都是白飯嗎?”
蘇辰愣了一下,忽然問道:“米不是白飯難道還是黑的?”
葉降龍腦門一黑,頓時又在蘇辰的腦袋上來了一個爆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