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慶華眉頭凝了凝,稍一沉吟,便淡淡地道:“行,也沒別的事兒了,吳市長慢走!”
靠,還真是把自己當作呼之則來,揮之即去的下人了。
吳通心裏多少有點不爽,可在這江湖裏,本身就是身不由己,有你役使別人的時候,就有別人把你當騾子當馬的時候。
所以他還是比較看得開的,再度躬身告辭,便就去了。
他走之後,樂慶華可沒有立即走,他端起茶杯了,又喝了口早已放涼的茶,然後拿出了手機,撥打了一個號碼。
電話那頭很快就傳來一陣恭敬的聲音:“樂總,有吩咐嗎?”
樂慶華平心靜氣地道:“呂局長,現在那人的位置鎖定了嗎?”
這呂局長自然那就是此刻江城的警察局長呂錫鬆。
他有點慚愧地道:“樂總,別怪我不盡力,指揮了幾波人,沿著蹤跡找到此刻也沒有找到那人蹤跡,那家夥簡直太狡猾了,你說他沒留下痕跡吧,也留了,可就是堵不住,找過去了,人就沒影了。”
樂慶華臉色有些陰暗,顯然,他是有點生氣的。
一個做大事兒的人,即便是再雄才偉略,也是需要手底下有幾個能幹的人,否則養一幫飯桶,機智如諸葛亮一般,也隻能落得個出身未捷身先死的下場。
這呂錫鬆雖說是自己忠誠的合作者,但樂慶華對他多少還是有些無語的。
首先上次跟蘇辰談條件,把虎行雲給折了進去,這就讓樂慶華心裏一直不爽,這次抓個外來人,出動那麼多警力,甚至都大張旗鼓地搜索了,居然也沒個下落。
這怎不讓他鬱悶。
所幸這事兒暫時還不是關係特別大,因此他也不是很在意,於是就道:“抓不到就抓不到吧,你的人現在可以消停了,這事兒不用管了。”
呂錫鬆當時有點懵逼,還以為樂慶華是怒了,立即就道:“樂總你別急,雖然人還沒有抓到,但我們一定鎖定了一小片區域,我讓人已把這裏給完全封鎖,隻要進行地毯式搜索,他準跑不掉。”
樂慶華淡淡地道:“都說不用再找了,這事兒我另有打算。”
看來是真不要找了。
呂錫鬆多少有點鬱悶,這樂慶華還真是的,下令讓找的時候,一晚上都不讓消停,讓自己這個警察局長覺都沒有睡好。
此刻說不找就不找。
不過他大概很清楚這樂慶華的能耐,所以心裏即便是有諸多抱怨,也不敢明目張膽地表現出來,因此立時就道:“行,全聽樂總指示,我現在就下令收隊。”
樂慶華嗯了聲,然後吩咐道:“另外你要讓你的人多注意一下蘇辰那邊,我要知道他的動向。”
呂錫鬆再次答應,然後就掛了電話。
樂慶華這時候提起茶壺,又給自己倒了杯茶,他端起來,走到窗口,看著外麵的街道,神色有些悠遠,站了會兒,就將茶水一口喝完,放到了桌上,然後一整衣領,便要離開。
可在這時,他的手機反倒響了。
他眉頭微蹙,拿出手機看了一眼,這一看,臉色也變得有些古怪,原來打來電話的不是別人,竟正是呂錫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