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呂錫鬆說來蠻無奈,甚至於有點傷感,畢竟權力被架空,有這樣的心情也正常。
不過說實在的,呂錫鬆此刻心裏非但不落寞,反而還很開心。
是的,他很開心。
因為他失落之後就想到了自己眼下被架空,反而能夠很順理成章地避免了這次江城的大亂鬥,等到格局重新洗牌之後,自己至少還絲毫無損,完全可以東山再起。
因此他反而覺得這是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樂慶華一聽吳通,就蹙起了眉頭,雖說他已經成功把吳通遊說到自己這一方,可說實話,他還是不怎麼願意利用吳通的,原因倒也簡單,那就是這家夥很難取得他的信任。
他就是這麼一個人,有絕對自信的時候,誰都敢用。
可一旦疑神疑鬼起來,對誰都留三分戒心,更何況這意誌動搖過的吳通呢?
他凝著眉頭,問道:“你都已經被上麵暫停公務進行調查了,為何吳通會沒事兒,王岑兩人怎麼說都是在他的任職期間出的事兒,政府沒道理偏幫吳通呐。”
呂錫鬆歎道:“樂總,剛才市政廳前,吳市長已對媒體宣誓,三天內必抓到凶手,政府為求一個穩定,所以決定給他一個機會,讓他在三天內蕩平亂局,估計要不了多久,媒體上已會遍布這消息。”
樂慶華臉色愈發難看,心中暗道,這吳通特麼在搞什麼鬼。
未免事情鬧得不可收拾,他決定聯係吳通問問什麼情況,於是立即道:“行,我先掛了,等會兒聯係你。”
誰知才掛了電話,還不等樂慶華給吳通打過去,吳通的電話已直接打了過來,他皺了下眉頭,隨即就通了電話。
那邊直接傳來吳通焦急的聲音:“樂總,總算給你聯係上了。”
樂慶華語氣有些冷:“怎麼,吳市長有何話要說。”
吳通有點語無倫次地道:“樂總,你不知道,剛才受到上麵的通告,要我暫停市長之職,我當時就懵了,心道我這職位一停,對樂總你豈不是再無幫助,於是當時就請求上麵再給個機會,看我表現。”
“結果呢?”
樂慶華言語冷淡,似乎覺得吳通這完全是在自己麵前表演。
也的確,尼瑪事兒的結果我都已經知道了,你還在我麵前演的跟真的似的,難道還要我配合著嗎?
吳通顯然也聽出樂慶華的語氣有些不對了,立時就道:“樂總,你是不是已得到了消息了?”
樂慶華漠然道:“你不跟我說,難道還不允許我自己打探嗎?”
吳通立即就道:“樂總,你可別胡思亂想,我也實在是無奈,當時政府就要求我必須下個軍令狀,若敢承擔責任,就暫將權力保留,我也是沒有退路,說出了那番壯誌豪言。”
他這理由倒也順理成章,你要挑刺兒,倒也挑不出什麼。
而且樂慶華倒也不是要挑刺兒,他略微有點生氣,隻是覺得這吳通也太可恨了,什麼事兒都自作主張,不提前跟自己說。
昨晚對付那雲城來人黃赫就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