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隨後就問道:“還是說說到底發生了什麼意外吧。”
宋劍歎了聲道:“靖儀姐,我們之前的猜測都沒有算定呂錫鬆的這一行為,因為他沒有赴約,也沒有派人埋伏,所以我覺得俄很意外,你覺得這事兒該怎麼解釋?”
白靖儀聽完,也覺得甚是匪夷所思。
這呂錫鬆怎麼會不赴約呢?
就算是信不過,可也不該白白浪費這個跟蹤調查的機會,又或是直接派人埋伏,順便幹掉這個參會的人。
可他居然都沒做,也沒赴約!
這到底為何?
遲疑了許久,她驀地問道:“你在約定的地點等了多久?”
宋劍默默道:“大概有半個小時吧,我實在是等不到,就覺得事情不對,於是徑自離開了。”
白靖儀看著他,很慎重地問道:“你確定回來的時候,沒人跟蹤?”
宋劍傲然道:“放心吧靖儀姐,別的我不敢保證,但這一點,我還是有絕對自信的。”
白靖儀白玉一般的手指輕輕地敲打著桌麵上,神色顯得比較凝重,許久她道:“我覺得呂錫鬆這絕對不是故意視而不見,又或者躲避拖延。”
宋劍不由問道:“難道他有什麼陰謀?”
白靖儀神色有些困惑:“若說陰謀,我眼下也沒有推測出來,這樣宋劍,今晚讓大家都好好休息,明早起來,若江城沒有異狀,就把其餘這些兄弟全部轉移到沅城,我們也走!”
宋劍聞言,不禁剃起了眉頭:“靖儀姐,這是為何?”
白靖儀正色道:“我雖然猜不出;呂錫鬆到底在玩什麼花樣,可他們連追著你順藤摸瓜這個機會都不把握,那必然是有更大的陰謀,所以我們不能繼續在這裏待下去了,必須馬上走。”
宋劍聽後,也知道白靖儀所慮沒錯。
不過他卻不太甘心:“可是靖儀姐,咱們這一走,老板的遺體咋辦?”
白靖儀歎道:“隻要人還在,就事有可為,可一旦咱們落入陷阱,還是無法帶走老板的遺體,眼下我們能做的,自然是先保存實力,所謂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其實在樂慶華身邊的這些人中,除了樂雯,白靖儀自認自己是最心痛的。
她當然也不願意不管樂慶華,可就像是她剛才所說的那樣,人還在,一切就事有可為,一旦衝動,落入陷阱,那就說什麼都晚了。“
宋劍看著白靖儀,見她神色決然,便不再多言,當即應道:“是,靖儀姐!”
一夜平穩過去。
第二日,白靖儀早早地起床,傭人剛給她端來簡單的早餐。
她捧起熱牛奶,還沒喝一口呢,就聽到宋劍在外敲門:“靖儀姐,我能進來嗎?”
白靖儀略有意外,應了聲道:“進來吧。”
宋劍當即推門而入,一進門就立即道:“靖儀姐,你猜對了,這呂錫鬆不是昨晚不赴約,他果然有後招。
白靖儀眼中一亮,立即問道:“什麼情況?”
宋劍咬牙切齒道:“這混蛋居然大早上的就發布命令,說下午就要火化拉老板的屍體,並將骨灰盒丟到萬人坑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