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炎聞言,頓時陷入了沉默。
是的,他是太了解蘇辰了,所以知道蘇辰做的這許多事兒有很多都是僥幸。
不過仔細想的話就不能不承認,在外人來看,蘇辰這許多事兒做的可是超級牛逼,想不害怕都難!
但夏炎畢竟是一個疑心比較重的人,當然,隻能說他比較聰明,比較敏感,任何事兒要取得他的信任並不容易,就像是他之前跟顧源在一起的時候,唯一信任的人,就隻有蘇辰一個。
所以他還是覺得這封信有問題。
蘇辰並非一個剛愎自用的人,剛才那話自己說出來也就罷了,但楚韻說出來,他也持懷疑態度。
他不是不承認楚韻說的正確,隻是覺得,即便是這些都對,可青峰社都跟自己有血海深仇了,這時候再求饒還有何用,能夠避免即將發生的一切嗎?
杜青峰要是覺得這能管用,就太天真了吧。
就在這時,夏炎已提出了自己的質疑:“楚韻,你注意到這封信的最後說了什麼沒?”
楚韻正色道:“他們說要在三天後專門設宴賠罪,到時候辰哥這邊隨便派一個代表去,他們定會表現出他們的誠意,讓辰哥能夠徹底相信他們!”
在楚韻看來,杜青峰這話都說出來,也訂了時間表誠意,這足見其真誠了。
可夏炎卻直接提出了一個比較關鍵的問題:“為何他非要等三天後呢?”
這個問題問出來,楚韻頓時就無言以對了。
她思索了很久才道:“也許隻是在這三天決定用什麼誠意來打動辰哥,令辰哥相信他們的決心!”
蘇辰驀地笑了笑。
楚韻見狀不由問道:“辰哥,難道我說的錯了嗎?”
蘇辰擺手道:“我點支煙,你讓夏炎跟你說。”
夏炎有點無語,不過還是道:“楚韻,很明顯,作為一個明智的領導,應該清楚辰哥是絕不可能真的因此而跟青峰社化幹戈為玉帛的,杜青峰當然也很明白他這麼做沒用,所以這三天的時間,可能隻是一個障眼法,他說不定有什麼計劃就在這三天舉行,就在我們全麵懈怠的時候,他的報複就來了。”
楚韻聽完臉色就變得很難看:“我竟差點忽略了這些人的狼子野心。”
夏炎目光凝重地道:“楚韻,你這話說的不錯,這些人的確是狼子野心,否則不可能專門派人送信來,辰哥,我有理由相信,這三日內他們必有動靜,所以咱們要防範。”
蘇辰默默地抽煙,似乎在思索,很快他就道:“夏炎,我誠心問你一句,咱們去沅城對付青峰社,是不是一個很愚蠢的舉動。”
夏炎竟毫不猶豫地點頭:“剛才咱們分析的已很透徹,去沅城,對咱們絕對沒有任何好處,即便是憑借咱們現在的勢力優勢能夠打垮青峰社,但也會把事情鬧到,最後不可收拾,你該知道這可是跨地域行動了,在這兒有仲裁局和警察局給你出頭,但在沅城,也同樣有人給青峰社出頭!”
楚韻聞言附道:“辰哥,夏炎說的不錯,我覺得你有必要再深思熟慮之下,這事兒還是不能急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