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嗎?”
林瀾毫不猶豫地問道。
蘇辰摁滅煙頭,拿起酒罐,無奈地笑道:“不是不可以,隻是你在江城我還擔憂呢,若跑到贏城去,我豈能放心。”
林瀾瞪了他一眼:“你信不過我?”
蘇辰就知道這丫頭好強,立時就道:“當然不是信不過你,可是我對你的感情這你總知道吧,難道還不允許我擔心你!”
他這話說的有點任性,偏偏林瀾聽的心裏甜滋滋的。
不過林瀾可並不算是一個特別感性的人,至少不容易被情感衝昏了頭腦,她還是很明白自己需要什麼,應該去做什麼。
所以她堅定地道:“擔心是可以,不過我還是得去,蘇辰有些事兒本就是我要努力為之的意義,若是輕易妥協了,這意義何在,你明知道我沒其他的野心,就這點要求,還是希望你能夠理解我。”
人之所以為人,就是因為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獨立權。
除了未成年的小孩子,其他所有人都是擁有獨立自由的權力,所以你可以為一個做什麼,但不能控製一個人做什麼。
況且作為蘇辰來說,是真的不希望林瀾過的是她自己不想要的生活。
所以他縱然知道林瀾的任性可能會招致麻煩,也沒辦法反駁。
這道理就像是你自己的孩子長大了要獨立自主一樣,你明知道他可能受傷,可那又怎樣,難道護著不讓去披荊斬棘,乘風破浪嗎?
那他什麼時候能夠長大?
沉吟了許久,蘇辰默默地道:“瀾瀾,我讚同你的執著,我也可以讓你去贏城,但你有沒有想過,到那時候,我們見麵豈不是更難,就算你不想我,我也會想你的。”
“呸,你這家夥就會用嘴巴騙人,除了我想你,你什麼時候想過我!”
蘇辰狂汗:“天地良心啊瀾瀾,我是真的想你,你咋不信呢!”
林瀾笑道:“那就更要去贏城了,我就是要你想我,這樣你就會去贏城找我了,不然我來縱然都在江城,你也不會想我的。”
蘇辰無語,這丫頭說這話還真是慚愧呀。
不過仔細想想,自己的確對林瀾有夠疏忽,可是真的全都怪自己疏忽嗎?
隻能說他惹得麻煩也夠多,有時候他自己都顧不過來,又怎顧得上林瀾呢。
大概他也是覺得,林瀾這麼大個人了,不需要自己操心,所以才會在很多時候自動忽略,隻有在有事兒的時候才把她想起吧。
不管怎樣,他心理都有些內疚,所以出奇的沒有辯駁,然後認真地道:“你若已決定的話,我答應你,隻要我想你了,再忙也到贏城找你!”
林瀾嘴角勾起一絲微笑,端起酒瓶:“來,再幹一口。”
蘇辰喝酒素來豪爽,自然毫不推辭,直接就又喝了一口,然後才道:“瀾瀾,我答應是答應你了,但你還沒跟我說,你到贏城那邊準備咋弄呢,那邊可隻有我們一些產業,也沒有其他基地,你們要做什麼,可真得完全靠自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