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辰一怔,遲疑道:“你想說什麼?”
杜歸默默道:“我打算實話實說,背叛就是背叛,你原諒我就是原諒我,這是對我的一個教訓,也是給別人的一個警告,我若真的想要洗白自己,就該靠自己的努力表現。”
蘇辰沒想到杜歸竟說出這麼有勇氣的一番話。
他忍不住歎道:“你知不知道,你若是這麼坦白跟兄弟們說,會有多人會不理解你,甚至攻擊你,看不起你,甚至鄙視你,你覺得你能承受嗎?”
原來蘇辰之前跟杜歸曾商量,用另外一種說話來跟其他人解釋這次他出走的事兒。
就說是早就商量好的計劃,杜歸隻是在配合自己演戲而已。
這本來是不錯的一個法子,既能夠令杜歸名正言順地回去,也能夠讓許多人對他的誤會消除。
可杜歸明顯是心裏有愧,這樣一來,就更羞慚,所以他堅持道:“辰哥,我知道你說的這些情況,但這本就是我應該承受的,不是嗎?”
蘇辰回頭默默地看著後麵的杜歸,神色有些凝重,不過很快就道:“我尊重你的決定,也欣賞你這次承擔的勇氣,杜歸,你一直都是我的兄弟,不管其他人怎麼看你,我給你做後盾。”
話落音,張全佑就立時道:“我也願意支持你杜歸,人孰無過,過能改之,善莫大焉!”
在杜歸一旁坐著的鐵征南也道:“小佑說的是,杜歸這次的確是錯了,但隻要願意承擔,還是會贏得尊敬的,不要有太大的心理負擔。”
張全佑是在高速口上了這輛車的,畢竟一共三輛車,十四個人。
其他兩輛都是五個人,坐得太滿了。
鐵征南若也坐上去,就顯得太擁擠了,所以一到高速口,就換到了這輛車上。
杜歸見他們紛紛表態,眼睛有點濕潤,心裏萬分感動,隻是低聲說了句:“謝謝額你們。”
蘇辰似乎為了緩解氣氛,於是就立即轉移話題,倏然問道:“杜歸,你父母的事兒真的讓人安排好了嗎?”
杜歸愣了下,立即點頭:“沒錯,我這幾天跑的就是這件事兒,現在既然讓他們進院,自然讓提前找好的人去處理。”
蘇辰聞言才算放心,嗯了聲道:“錢的事兒不用擔心,隨便花,不夠的話,跟我說一聲,醫院不放心的話,也可以再找個大點的醫院。”
杜歸心裏更暖,也跟恨自己之前被豬油迷了心,竟背叛了蘇辰。
他低著頭,默默道:“知道了辰哥。”
蘇辰隨後也沒再說什麼,改而跟鐵征南談起其他的事兒來,一路走高速,三百多公裏的路兩個多小時就趕到了。“
回到江城的時候,已經過了淩晨了。
因為這一天一夜的時間他們一直在趕著做事兒,幾乎沒一個人能夠好好休息,所以一到帝蘇山莊,蘇辰就先安排所有人睡覺休息,等第二天早上再說正事兒。
杜歸多少還是有點忐忑的,不過蘇辰給了他信心,他還是堅定地先去睡了。
蘇辰也返回自己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