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嘛,人世間很多這樣的事情。
你不可能做到跟每一個人關係親近如鐵。
而每個人也不可能把你都當作最中心的人來看待。
所以做人就要有一個平常的心態,你隻要習慣於把自己當作別人生命裏的一個龍套,就不會有太多的失落感。
他這時候繼續道:“其實我剛才的意思是,就算這消息真的透露出來,別人最多也隻是追尋著咱們的腳步來,畢竟若溪定下這計劃,已經在準備了,可是現在是別人捷足先登,這說明了什麼呢?”
老郭的腦子一向比不上他的力氣,聞言就詫異道:“蘇老弟,說明了什麼?”
蘇辰苦笑:“這說明那些人肯定不是從咱們這兒得知的飛龍瀑消息。”
林若溪美眸一亮:“蘇辰,你的意思是說……”
不等他說完,蘇辰已點頭道:“咱們是從沅城得到的消息,我想消息透露的渠道,也隻能是那兒,不夠眼下這並不重要了,所謂既來之,則安之,咱們現在最重要的是怎麼找路進入這裏的密地。”
還沒等林若溪回應,老薛突然問道:“蘇老弟,你還沒說,是誰捷足先登了呢?”
蘇辰看了一眼拓跋,然後才道:“薛老哥,經拓跋勘察各種蹤跡,斷定來這裏的人,是厚土組織!”
厚土!
老薛的臉色有點難看,郭常怒則直接沉聲道:“這幫龜孫子,怎麼走到哪兒都有他們的影子!”
水木清似乎對厚土並不是幹嘛,隻是在聽到蘇辰說拓跋的時候,眼睛亮了一下,也有意無意地看了下在人群之外的拓跋。
老薛思考一向抓住問題的核心,所以立即就道問道:“蘇老弟,現在厚土人呢?”
蘇辰聳聳肩,無奈地道:“我也不清楚,誰知道這幫混蛋此刻都躲到了哪兒,我跟拓跋懷疑,他們已找到路先進去了。”
找到路了?
老薛的臉色有點凝重,托著下巴,似乎在思考。
水木清的目光則看向遠處白花花的瀑流。
郭常怒則大咧咧地道:“蘇老弟,這不大可能吧,林小姐可是說我們有手劄指引的,厚土的人靠什麼進去,難道瞎蒙嗎?”
蘇辰搖搖頭,表示不解道:“這個我也不清楚,但他們現在人沒了,不是找到進入口,是怎麼回事兒呢?”
他話落音,就聽林若溪神色凝重地道:“事情不是這樣的。”
此言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頓時落在她的身上。
蘇辰忍不住問道:“若溪,你何出此言呢?”
林若溪正色道:“蘇辰,還記得黃衝手劄嗎?”
蘇辰點點頭:“自然記得。”
林若溪嗯了聲:“記得便是了,你記得手劄裏是有一個詩謎的,對吧。”
蘇辰苦笑:“沒錯,那幾句詩我還記著呢,不過到此刻也沒能鬧明白到底啥意思。”
林若溪笑道:“你鬧不明白,是你忽略了手劄裏的其他信息,還有,在沅城的時候,那店老板也提醒咱們,要趁下雨天來,所以不說別的什麼,就下雨天已是一個先決條件,因此在這種氣候下,厚土的人即便是先到一步,也不可能找得到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