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常怒一聽,不禁無言以對。
可這若不是幻像,他又實在無法說服自己相信剛才那麼恐怖的一幕,全都是真的。
所以他辯解道:“蘇老弟,這幾次咱們出去探險,可都是遇到過可怕的幻象,所以真的用幻象來解釋,也未必是錯誤的。”
老薛這時候驀地道:“這次不同,剛才發生的絕不是幻象。”
絕不是?
郭常怒沒想到自己的同門大哥竟會站出來反駁自己,他忍不住問道:“大哥,你為什麼這麼說,難道你能解釋那一種玩意兒叫什麼嗎?”
這時候水木清突然道:“老郭,那是門中的典籍你不經常翻看,若掌握的多了,就會知道,剛才那怪物,曆史上不是沒有過記載。”
一聽此話,眾人都聽出這水木清大概知道那怪物的來曆。
蘇辰立時就問道:“水小姐,那怪物到底什麼玩意兒?”
水木清瞥了他一眼,淡漠地道:“那是一種叫做靈長水藤的生物,這種生物相當具有傳奇性,在很早的專業典籍中才出現過,不過對於它的描述,也是從傳說裏摘去的,就跟咱們遇到的這個一樣,在沒有見到此物之間,我還以為都以為世上是沒有這種生物的,全都是千人杜撰,但現在看來,這玩意兒是真的有!”
靈長水藤。
蘇辰默默地念叨了句,他目光先後看向老薛和拓跋,隨即問道:“你們都聽過這玩意兒嗎?”
老薛落寞一笑:“我可能有點印象,但並不了解。”
拓跋這時候道:“我隻奇怪一件事兒,我們上次來的時候,在這裏什麼也沒有發現,也沒有遇到任何危險,為何這次竟會引出這靈長水藤這樣的可怕生物。”
關於拓跋曾經來過這裏的事兒,除了蘇辰跟李小強,其他人並不清楚。
所以一聽拓跋此言,眾人都顧不得其他疑問,紛紛震驚地看著他。
老薛直接就問道:“拓跋,你來過這兒?”
拓跋倒也沒有隱晦,平靜地道:“之前來過,但一無所獲,直接就走了。”
老薛暗道這拓跋還真是個傳奇人物,不屬於任何門派勢力,卻能夠在這個行業那麼被人看重,有時候業務竟比他們這些盜門中的高手還要繁多凶險。
縱然老薛心窮開闊,不至於記恨在心,但多少有點不舒服。
這時候水木清突然看著拓跋道:“其實我不關心別的,隻關心一件事兒,拓跋,你為何知道蘇辰的血能夠抑製這靈長水藤,我在古籍中都沒有找到這玩意兒的對付法子,難道拓跋,你有更詳盡的古跡資料。”
拓跋搖了搖頭:“我所有的資料都來自於親身實踐。”
水木清秀眉一蹙:“那你是怎知道蘇辰的血這麼厲害的呢?”
拓跋隻簡簡單單地回答了三個字:“我猜的。”